種桃種李種春風
離婚協議擺上桌那天,周硯銘把他的小祕書帶回了家。 那女人踩着我拖乾淨的地板,翹着腿對我笑: "姐姐,硯銘說你都離開講臺八年了,現在出去能幹甚麼呀?" 周硯銘遞過來一支筆,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小事: "房子車子都寫我名下,錚錚的撫養權歸我,你簽了字,咱們好聚好散。"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八年前,他跪在我面前說,老婆你別上班了,我養你。 我信了,辭掉了省重點的特級教師編制,把最好的年華折進了家庭裏。 他又說:"你一個全職媽媽,沒有經濟能力,法院也不會把孩子判給你。" 那女人在旁邊幫腔:"硯銘年薪九十萬,你拿甚麼跟他爭?" 就連錚錚,我用心疼愛的兒子,也在旁邊哭鬧着說: "我不要媽媽!媽媽只會讓我讀書,爸爸快帶我走!" 我冷冷的看着他們三個,一言不發。 突然,手機響了一聲。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送人的頭像是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熟悉面孔。 "沈老師,我在您的城市開了家分公司,剛好來找您喫頓飯?"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看着周硯銘,笑了。 你不知道,我教過的那些孩子,如今遍佈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要害位置。
離婚後,愛找替身的妻子悔哭了
傅明塵的臉是整個港城的整容模板,只因爲他的妻子沈疏晚愛慘了他。 和傅明塵三分像能拿一百萬,七分像支票隨便填,其中和傅明塵九分像的表弟蘇池與,更是被沈疏晚捧到了手心上。 讓人驚歎的是傅明塵從不計較,非但沒有和給他戴綠帽表弟上演抓姦大戲,還貼心的爲他們送上避孕套。 坐擁兩個優秀到極致的男人,沈疏晚被稱爲港城最幸福的女人。 這一切都因爲傅明塵婚前就知道,沈疏晚願意嫁給他,是因爲這張臉,所以他的心情她從不會在意。 沈疏晚有個從小入夢的神仙,傅明塵在相親的時候對沈疏晚一見鍾情,沈疏晚也點頭同意了婚事。 傅明塵以爲是幸福的開始,沒想到卻陷入了長久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