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她和男助理後,她卻對我朝思暮想
我和沈知序同時中毒那天,第一件解藥在地下拍賣行被崔書意點天燈拍下。 所有人都說崔書意愛我如命。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崔總會把藥給裴赫。” 可衆目睽睽之下,崔書意直接嘴對嘴,把藥渡給了沈知序。 第二樣解毒的古戒出現後,再次被崔書意點天燈拍下。 崔書意卻錯開我震驚的眼神,宣佈要用古戒向沈知序求婚。 第三種解毒之法是崔家古婚書,只要寫上我的名字,也有辦法替我解毒。 七竅流血的我求崔書意爲我點天燈。 崔書意看了看餘額,對我說, “阿赫,賬上可動的錢就剩一塊,不夠點天燈了。” “這毒不致命,你別裝了好嗎?” 說完她用剩下的一塊錢,拍走了她崔家古婚書。 崔書意走了,系統把解毒的古戒偷來丟在我面前。 “裴赫,你選擇穿越到這未來看你們的結局,如今該死心回去了?” 我滿臉血搖頭。 “不回去。” “你主人在哪?我同意跟她結婚。”
安全里程歸零後,我不再替她兜底
我能看見每輛車剩餘的安全里程。 手掌碰到啓動狀態下的車輛時,一串只有我能看見的數字就會浮現在擋風玻璃前。 數字越小,說明車輛距離重大故障越近。 數字歸零,意味着它不該再開出修理廠。 可新線路開通那天,賀晚晴把檢修合格的新車交給了她的舊愛,卻讓我駕駛那輛安全里程已經歸零的舊客車。 她知道那輛車可能失控。 也知道我過去從未判斷錯過。 她仍握着我的手,認真地告訴我: “知序,蔣承嶽只有這一次復職機會。”
我曾困於一場冬天
高考前我發了一場高燒,醒來後竟然穿越到七零年代。 整整三個月,我都以爲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直到那天夜裏,我去糧倉後撿凍土豆,聽見兩個民兵蹲在牆根抽菸。 “她還真信自己穿到七零了。” “廢話,顧少花了那麼多錢,把整個影視基地改成饑荒村,還找了這麼多羣演,不就爲了把她困到高考結束?” “誰讓她要和林晚喬爭學校唯一那個保送推薦名額呢。” “等明天下午公示一出來,這場戲也該結束了。” 我渾身血都涼了。 原來沒有穿越,沒有饑荒,沒有勞改下鄉。 只有我的未婚夫,爲了另一個女人的前途,親手把我扔進了一場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