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回京,刁奴霸佔長公主府後我誅了她九族
鎮守邊關五年,大捷。太后傳信命我提前微服回京,去西山棲霞山莊泡溫泉拔除體內寒毒。 “山莊裏外都安排了人打點,阿月到了直接進去歇息便是。” 看完太后的密信,我抬步踏上山莊門前的石階,卻被兩把長刀交叉攔住。 正要拿通關令牌時,大門裏走出一個滿頭珠翠的年輕女子,上來便扇了我一巴掌,怒斥: “哪裏來的下賤叫花子,本縣主的婚房也是你能亂闖的?” 我捂着臉愣在原地,看了一眼門匾上的鎏金大字,這分明是太后當年斥巨資賜給我的及笄禮。 怎麼就成了別人的婚房? 我剛要開口,那女人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下個月就是我和知晏哥哥的婚禮,我可是太后養在膝下最寵愛的安平縣主,得罪我,誅你九族!” 沈知晏。我眼神暗了下去,當年那個跪在雪地裏求我施捨的窮書生? 我嚥下嘴裏的血腥味,從袖中掏出竹哨吹響,傳音給暗衛: “去查查,太后何時多生了一個女兒?”
餘生不赴舊籠
離婚後,溫晚逃到哪,沈知晏就抓到哪。 她躲進偏遠鄉鎮,他就出動全城警力搜尋,一夜之間大街貼滿她的照片。她換一個號碼,他打爆一個,短信提示音從清晨響到深夜,從未間斷。 半年後,溫晚躲到了懸崖的廢廟裏,卻又一次被沈知晏抓到。他直接把她死死捆在副駕駛上,朝着懸崖邊猛踩油門。 “溫晚,和我復婚!”沈知晏眼底全是瘋狂和偏執,“否則,我現在就踩死油門,我們一起衝下懸崖!” 爲了活命,溫晚只能點頭。 復婚當晚,沈知晏將她反鎖在房門內,步步緊閉:“怎麼,現在想逃了?當年你費盡心機要嫁給我,不就是想留在我身邊嗎?” 溫晚咬着脣,強忍眼眶溼熱,啞聲反駁:“我沒有…” 這話,她聽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