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意歸還曠野
陸彥清拍了六年野生動物,從無名小卒熬到簽約攝影師,我全程陪着。 他最難那年,我把積蓄全投進去,幫他買鏡頭、租越野車、墊拍攝許可費。 去年他入圍國際野生動物攝影大賽,要準備參賽作品,我問他: “這次去可可西里,能不能帶上我?我想親眼看看你拍的那些藏羚羊。” 他頭都沒抬,擦着鏡頭說:“野外條件太苦,你不適合。” 我說好,後來再沒提過。 今年五月,有本戶外雜誌做了一期“高原攝影師特輯”。 封面是陸彥清和一匹孤狼對峙的側臉,帥得不像話。 右下角有兩個人的署名:陸彥清,溫知意。 我往後翻,花絮頁裏有一張合影。 他和溫知意兩個人在篝火旁碰着搪瓷缸。 他笑得很鬆弛,手搭在她肩上,配文寫着: “最佳搭檔,無人區四十天,感謝有你。” 我把雜誌放回茶几,照常衝了咖啡,安靜喝完。 然後打開手機,訂了一張去梅里雪山的票。 六年了,我終於不想再蹲在城市裏替他養後方。 他的無人區容不下我,那我就去看自己的雪山。
夫君聽信穿越女搞AA制後,悔瘋了
風寒第三日,我去賬房支取人蔘藥錢,卻被管事攔下。 他轉達侯爺裴寒洲的吩咐,往後我倆花銷均分,我的湯藥需自掏嫁妝。 我驟然失神,想起昨日他留宿我院中,還誇讚那位名叫舒然的女子,稱女子當經濟獨立,夫妻理應 AA,勸我身爲主母也該恪守此理。 我咳得身形不穩,終究拿出陪嫁銀兩買回湯藥。 卻在門外撞見那個口口聲聲要獨立的穿越女在撒嬌,抱怨溫泉莊子太貴。 而裴寒洲溫柔縱容: “只要舒然喜歡,莫說一個莊子,便是整條朱雀大街的鋪面,我都買來送你。我的身家,本就全是你的。” 我燒了一夜,也將這三年的真心看了個透。 後來,我將補貼侯府的鉅額賬單連同和離書壓在鎮紙下,帶着全部嫁妝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