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病弱易碎的好兄弟,哭着徒手一挑五
我總說我摯友沈知樾是現代版的“病弱公子”,多愁善感。 別人和他說話聲音大點,他就眼眶泛紅。 走路上看到一條流浪狗都要傷心好久。 我凡事都讓着他,哄着他,甚至我姐平時都把他當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順着。 那天我在校外聚餐,同班的一個男生因爲不滿我拿到了唯一的保研名額, 竟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把我堵在包廂裏。 他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砸在包廂的茶几上,獰笑着: “敢搶我的保研名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把菸灰彈進酒裏,按着我的頭逼我喝下。 同行的室友剛想阻攔,就被那幾個混混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正當我滿心絕望之際,包廂大門被轟然倒地。 沈知樾徑直朝我走來,他先是踹飛那個男生把我扶起來。 接着隨手抄起桌上一瓶厚底香檳。 沒有藉助任何工具,徒手捏爆了瓶頸。 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用玻璃茬抵住他的大動脈,另一隻手把菸灰酒全部灌進他嘴裏: “把你剛說的話當着我的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