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女說我是炮灰傻子,十八位皇兄殺瘋了
我天生癡傻。 出生那年大周連 戰連捷,黃河歸槽。 欽天監斷言我是紫微星降世,癡傻是爲國擋災。 皇帝爹爹把我藏在民間,以農女身份養大。 十八個皇兄輪流守我。 進了女學後,遇上新來的女先生沈知蘅。 她自稱穿書女,有博古通今的本事,最厭蠢。 她當着滿齋貴女,把我的書扔進水缸。 “看到你這個蠢貨,我就覺得噁心,教你簡直是在浪費我的生命,厭蠢症都要犯了。” “收起你裝傻賣乖的把戲,沒人能護你這種蠢貨一輩子” “只有我這樣聰明獨立的女子才配做主角,你這蠢貨只是個炮灰。” 我蹲在缸邊撈書,眼淚直往下掉。 “可是哥哥們說,會護皎皎一輩子呀。” 沈知蘅冷笑一聲,滿眼輕蔑。 下一刻,檐下暗衛放出十八隻金羽信鴿。
他逃出祖宅那夜,我不要他了
他逃出祖宅那夜,我不要他了 我家祖宅會挑女婿。 準女婿婚前必須獨住老宅一夜。 天亮時,正廳那盞琉璃燈若還亮着,祖宅認人,我便能帶着半座沈家出嫁。 若燈滅,婚事作廢。 我必須接掌祖宅,終生不得外嫁。 顧硯辭有潔癖,卻爲了娶我住進陰冷老宅。 睡發黴木牀,跪祠堂上香,還陪奶奶剝了一下午蓮子。 我以爲,他是真的愛我。 驗夫夜,子時剛過。 琉璃燈忽然炸了。 碎光裏,祖宅那面舊鏡亮起。 鏡中站着五年後的我。 她穿着黑色旗袍,身後是奶奶的靈堂。 “別等顧硯辭。” “上一世,燈滅前,他接到女助理電話。” “她說自己被困酒局,哭着喊他救命。” “顧硯辭翻牆離開,祖宅不認,婚約作
一紙誤春深
我娘有一本懺悔書。 每次我讓妹妹受了委屈,她都會跪在祠堂裏寫一頁。 “今日長女知蘅失於寬和,累幼妹驚哭,是我教女無方。” 她寫完,便在頁尾蓋上私印,壓進祖宗牌位下。 全府都說,母親爲了教我,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後來我再也不敢爭。 妹妹要我的玉佩,我給。 妹妹要我的嫁衣,我讓。 直到謝家退婚書送來那日,我才知道,那些懺悔書被送到了謝老夫人手裏。 我的未婚夫成了妹妹的新郎。 而妹妹攥着婚書,紅着眼看我: “阿姐,娘都寫了,你確實不適合嫁去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