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孤獨愛着你
愛情無關深淺,他對你有愛,就是陽光明媚,他對你無情,便是冷雨冰霜,可是阿衡,我明明愛的那麼深,卻怎麼就走到了窮途末路呢?
陸織錦沈知衡
愛情無關深淺,他對你有愛,就是陽光明媚,他對你無情,便是冷雨冰霜,可是阿衡,我明明愛的那麼深,卻怎麼就走到了窮途末路呢?
新婚當日被貶妻爲妾,三皇子把我替身當神算
我替着皇上攻下燕國,也成了燕國殺手懸賞榜上的一號通緝人物。 燕國殺手僞裝入城,只爲了取我項上人頭。 皇上擔心我的安危,將我隱姓埋名藏在侯府。 一晃數年,我與三皇子沈知衡情投意合,以侯府庶女的身份嫁與他爲妻。 卻不想成親當日,另一頂花轎先我一步進了府。 沈知衡一身喜袍站在我面前,滿臉的難色。 “珊兒,你知道我處境艱難,父皇對我不喜,幾個皇兄也處處排擠我,但有了青青的助力,我就不用走的那麼辛苦了。” 我滿臉不解。 “沈知衡,如果侯府都不能成爲你的助力,她一個七品芝麻小官的女兒如何能幫到你?” 沈知衡聽着,一臉驕傲的回道。 “你不知道,她就是赫赫有名的神算子。 我驚在了原地,這就是皇上爲我選的替身?
污衊我高考狀元是睡出來的,我笑着承認他卻瘋了
我作爲省理科狀元正接受現場直播採訪時。 平日裏和我稱兄道弟的同桌卻突然湊到鏡頭前,捂着嘴故作驚呼。 “天吶,原來你真的靠陪睡拿到了內部押題卷呀,我還以爲校長那個黃臉婆你下不去口呢!” 見記者們震驚失語,他又滿臉無辜地找補。 “不過沒關係啦,雖然你霸凌同學,還把親爸氣進了精神病院,但能考第一就是好樣的!” 上一世,我急紅了眼拼命解釋,求他別在直播裏造謠。 他卻一臉正義凜然,直言自己只是心疼我走了彎路。 最終我被網暴逼得跳樓,屍體還被偏激的網民扔進了下水道。 再睜眼,我回到了採訪直播的這一刻。 同桌正眨着大眼睛問。 “對了,聽說你還搞大了女同學的肚子,都已經三個月了,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看着全網沸騰的彈幕,我不僅沒怒,反而緩慢地把麥克風遞到他嘴邊。 “繼續說,千萬別停。” 畢竟他說的越多,到後面哭的就越慘。
一紙折蘭名
我娘有一本訓子悔錄。 每次我讓弟弟受了委屈,她都會跪在祠堂裏寫一頁。 “今日長子知衡失於寬和,累幼弟驚哭,是我教子無方。” 她寫完,便在頁尾蓋上私印,壓進祖宗牌位下。 全府都說,母親爲了教我,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後來我再也不敢爭。 弟弟要我的玉佩,我給。 弟弟要我的婚服,我讓。 直到謝家退婚書送來那日,我才知道,那些訓子悔錄被送到了謝老夫人手裏。 我的未婚妻成了弟弟的新婦。 而弟弟攥着婚書,紅着眼看我: “兄長,娘都寫了,你確實不適合娶謝家女。”
第七夜,丈夫又熄了我的續命燈
婆家供着一尊沒有臉的送子娘娘。 沈家媳婦懷孕見了紅,就要在祠堂守七夜續命燈。 燈亮,孩子活。 燈滅,母親便要割腕添油,用自己的血替孩子續命。 守到第六夜,我雙腕已有十二道刀口。 血浸透紗布,我連跪都跪不穩,只能抓着沈知衡的褲腳哀求: “帶我走......再割一次,我和孩子都會死。” 他紅着眼把我抱進懷裏。 “再堅持最後一夜,我已經請了大夫,也備了血袋。” “只割淺淺一刀,不會讓你出事。” 深夜,我卻聽見他在祠堂後叮囑大夫: “明晚燈滅後,你只管保住大人,別管孩子。” 大夫嚇了一跳。 “夫人已經失血過多,再放一次血,母子倆都可能保不住!” 沈知衡沉默片刻,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五年前,要不是她故意拿結婚請柬去晚棠面前炫耀,晚棠就不會連夜趕回來,更不會在路上出車禍。” “晚棠雖然撿回一條命,卻傷了身子,這輩子都不能再生。” “這個孩子,就當她還給晚棠的。” 大夫還想再勸,他卻不耐煩地打斷: “能出甚麼事,她身體一向好,扛得住。” “孩子以後還能再有,等她醒了,我多陪陪她,遲早會想開的。” 我靠着牆,一點點滑坐在地。 腕上的十二道傷口,忽然也沒那麼疼了。
君心負我舊時盟
我與裴明昭是京中人人豔羨的夫妻。 我爲她辭官歸家,她亦爲我披荊斬棘,爲我丟了半條命。 她出征北境那年,把半塊玉佩塞進我掌心。 “知衡,中秋月圓,我一定回來陪你。” 可這一等,就是七年。 第一年中秋,我要去雁門,岳父忽然病重。 第三年,我再次動身,小姨子卻捲進宮中舊案。 第五年,我連路引都辦好了,祖父又傳來病危的消息。 每一次都那麼合情合理。 直到第七年中秋,我誰也沒告訴,獨自去了雁門關。 我想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