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懷戀過繾綣溫柔的風
我難產大出血的那天晚上,給丈夫陸衍城打了二十七個電話。 最後一次接通,是他的祕書接的。 電話那頭人聲鼎沸,祕書的語速極快,透着焦頭爛額的忙碌: “太太,陸總正在覈心併購案的最後簽約階段,一步也走不開。 更何況之前已經給您打了幾百萬了。” 我虛弱地哀求: “我連叫救護車的錢都沒有了......” “陸總,外方代表到了!” 電話裏傳來旁人的催促,祕書匆匆說了一句 “太太您別鬧了”,便掛斷了電話。 腹部的劇痛讓我幾乎痙攣,我顫抖着撥通了我爸的號碼。 “爸,救救我,我大出血......我快死了。” “沈知衿,你這種‘狼來了’的把戲還要玩幾次纔夠?” 我爸冷硬而不耐煩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 當初就說不讓你跟那小子走,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再說了,這都多少次了,都已經給你打了五百萬了!” “爸,可我沒有......” “夠了!別找我,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手機再次掛斷。 而我真的沒有力氣再撥通下一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