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騙全班把答題卡打溼,重生後我不攔了
高考前一天,全班最受寵的易碎感班花走上了講臺。 “我本來不想說的,可不想讓大家白白錯過這次機會。” “今年高考系統有個隱藏規則。” “只要把答題卡打溼,就能轉進名校的專項人工複覈。” 我愣在原地,半天才抬眼。 前世,就是這句話。 讓常年反應慢半拍的我,第一次急到失控。 我跑出去喊來老師,成功阻止全班打溼答題卡。 結果班花落榜,在班級羣裏哭訴: “如果不是知霧讓老師盯着我們,也許我們都有機會。” 後來,她的追求者把我逼到學校天台,讓我跪下道歉。 我在反抗和解釋中摔下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她教全班“激活答題卡”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低頭慢吞吞地笑了。 “挺好的,記得泡透點。” “別讓系統掃出來。”
傅總,你的白月光不會調香
傅氏拿到天下第一香終審資格那天,整棟大樓都在慶祝。 我卻還在地下實驗室裏,盯着恆溫箱中的最後一支樣香。 玻璃瓶裏,淡金色液體安靜地流動。 這是我試廢三千多支樣品,熬壞半邊嗅覺,才完成的作品。 我給它取名——《長夜盡》。 傅沉舟曾說,終審那天,他會當着所有評委的面告訴他們,《長夜盡》的創作者是他的妻子,沈知霧。 可慶功宴已經開始兩個小時,他始終沒有下來。 晚上十點,實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傅沉舟一身黑色西裝,眉眼間帶着淡淡酒氣。 他先走到我身後,替我按了按僵硬的肩。 “又忘了喫飯?” “胃不好,還這麼折騰自己。” 他的語氣和從前一樣溫柔。 彷彿七年前那個抱着我發誓,永遠不會再讓我受委屈的男人,從未變過。 可下一秒,他將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白紙黑字,最上方印着五個字。 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