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何必照溝渠
庶妹大婚前,我被人送進了新郎的房間。 藥效發作時,我爲保住清白,生生咬破了舌尖,強撐着沒有失去理智。 次日一早,我的未婚夫帶着庶妹推門而入。 確認了榻上的新郎衣衫齊整後,宋玉衡轉身對庶妹柔聲安撫: “你看,他醉酒也算安分,通過考驗了,你可以放心嫁了。” 我靠在牀柱旁,不可思議地看向宋玉衡。 “是你給我下的藥?” 宋玉衡見狀,趕緊脫下大氅披在我肩頭,眼神裏還帶着幾分無奈。 “別惱,桃兒自幼養在姨娘膝下,心思最是敏感。” “我身爲未來的姐夫,理應多照顧她,替她把把關。” “你身爲嫡姐,平時最是疼她,肯定也能體諒我的,對不對?” 拿自己未婚妻的清白,去考驗庶妹準新郎的忠誠? 他這番輕描淡寫的解釋,簡直荒謬! 我扯下大氅擲在地上,冷冷看他: “宋玉衡,我們的婚約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