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繆斯,我是免費保姆
丈夫成爲全球最負盛名的畫家當晚,我正在家裏給癡呆的婆婆擦洗身體。 電視機裏,面對主持人的提問沈硯遲意味深長地笑笑: “說到我的繆斯,我所有畫作的靈感都來自於她,但我不想透露她的名字。” 所有人紛紛猜測,他口中的繆斯是我這個陪伴他五年的妻子。 此時,他忘記上鎖的畫室門被風吹開。 我走進去,風掀起的畫布下藏着一幅十分露骨的私房作品:《許薇薇的人體素描》 女人的三圍、神態,與沈硯遲這五年來所有的畫作一致。 我瞬間明白,他的繆斯從來不是我。 而我,只是個任勞任怨的護工、免費的保姆而已。
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
女兒葬禮那天,沈硯遲帶着記者闖進靈堂。 他把我懷裏的小熊遺物扔進垃圾桶,冷聲開口。 “姜寧,別裝了,棠棠只是被你藏起來了。” “爲了逼晚晚坐牢,你連親生女兒的死都敢編?” 三天前,他的白月光撞倒棠棠後逃走。 我抱着滿身是血的孩子給他打了十九個電話。 他卻在陪白月光做心理疏導,還讓助理回我一句。 “別拿孩子爭寵。” 現在,他當衆逼我交出藏匿孩子的地址。 我跪在地上求他看一眼死亡證明。 白月光紅着眼躲進他懷裏。 “阿硯,姐姐肯定恨我,我願意退出。” 沈硯遲立刻撕碎證明,踩着女兒的小熊開口。 “我會親自查清楚你的騙局。” 話音剛落,警察推門進來。 他們把一隻帶血的行車記錄儀放到他面前。 警察語氣嚴肅。 “沈先生,事故監控恢復了。” “撞死你女兒的人,就站在你身後。”
春雨洗舊夢,明棠照歸途
真千金回府後,我從侯府嫡女變成了來歷不明的養女。 婚約作廢,院子被收,連出門都有人攔着問我甚麼時候滾。 只有沈硯遲仍舊待我如初。 他替我趕走堵門的紈絝,送來被下人剋扣的炭,還說會娶我。 那晚,我眼前忽然浮出一座“攻略茶樓”。 有人正在裏面下注。 【沈硯遲穩贏。】 【那些紈絝本就是他花錢找的,炭也是他命人扣的。先把謝明棠逼到絕路,再做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這招最穩。】 【好感都九十二了,她馬上就會求他娶自己。】 滿樓都在笑我蠢。 他們不知道。 我留着沈硯遲,只因他能替我擋住侯府那些豺狼。 更不知道,那行鮮紅的九十二後面,浮出了只有我能看見的兩個字。 【可改。】 我抬手,將九十二改成了七十。 半個時辰後,本該在宮宴上當值的沈硯遲,冒雨闖進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