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棄我保全假千金後,我轉身成了鐵娘子的武器掌事
侯府因交不出十萬支羽箭連夜潛逃。 卻把我抵給上門拿軍需的鐵娘子。 “這野丫頭冥頑不靈,整日躲在柴房裏搗鼓些刺鼻的硫磺硝石。” “讓將軍帶走吧,不管是祭旗還是砍頭隨她。” 假千金在馬車上探出頭:“爹爹,妹妹好可憐啊。” “別管那個賤骨頭。” 雖然我被接回京城,可是家裏人只認假千金。 連我生病想求個大夫,爹爹都一腳踹開我. “別過了病氣給你姐姐,滾遠點。” 從那時起,我就當自己是個外人。 鐵娘子進院子時,我正搗鼓着最後一罐硫磺。 “丫頭,你爹孃跑了,這前線的軍需空缺拿你命來填?” 我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遞上一顆圓滾滾的鐵疙瘩。 “將軍,我有讓敵軍聞風喪膽、乖乖退兵的法子。” “此物投入敵陣只需點燃引線,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必被炸得人仰馬翻。” 她愣住了。 我趁熱打鐵,將如何用火藥炸燬糧草、轟塌城牆的法子盤得明明白白。 鐵娘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老孃在邊關帶兵砍了二十年人,如今才知道原來打勝仗可以不用刀。”
綠茶假摔要抱抱,我強行送她上擔架
週五男友陸時衍來公司接我,同事林梔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衝下樓, 嬌呼一聲,徑直往他懷裏倒: “時衍哥,腳好疼,你揹我上去好不好......” 陸時衍像躲瘟疫一樣側身閃開了。 林梔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我立刻捂住嘴,滿臉“驚恐與心疼”地撲過去, 死死按住她試圖爬起來的肩膀: “天吶!時衍快打120!骨折絕對不能亂動,萬一癱瘓了怎麼辦!” 任憑林梔在底下怎麼咬牙切齒地暗示沒事,我都一邊紅着眼眶說“別逞強”, 一邊用不容拒絕的力氣將她按在原地, 硬是讓她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被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當晚,在醫院急診裝病人的林梔,發了條僅我不可見的朋友圈: 一張她受傷的腿和陸時衍被迫去繳費的合影。 配文:“有些人的安全感,是別人給的。” 可惜她不知道,陸時衍轉頭就把截圖發給了我。 我用男友的號評論了一句: “姐妹,白天你摔的是左腿,怎麼冰袋敷在右腿上啊?” “是不是被安全感砸暈了?”
角色卡背後,寫着我的出局
畢業旅行最後一晚,葉清安提議我們五人玩情感本。 規則很簡單,每輪選一個你最想保護的人。 三輪下來,女友選了葉清安三次。 兩個青梅也是。 葉清安被她們三個人圍在中間,眼眶發紅,沉浸在劇情裏裝出一副隱忍委屈的模樣。 所有人都在哄他。 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角色卡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你已經被投票出局。" 我抬頭,主持人面露尷尬。 "那個......這位玩家在第一輪就被全員放棄了,按規則應該退出遊戲。" 女友這纔看向我,語氣輕鬆: "你別往心裏去,他身體弱設定更適合被保護,純粹是策略。" 青梅也笑: "你向來最扛得住,下次保護你。" 可我忽然想起。 密室逃脫,她們鎖我在最後一個房間當誘餌。 團建分房,我永遠住走廊加牀。 甚至大巴只剩四張票時,我也是被落下的那個。 所謂的下次從來沒有來過。 我把角色卡推回桌面,拿起包。 葉清安擦着眼角喊我: "你幹嘛呀,不就是個遊戲嗎。" 我沒回頭。 不是遊戲讓我出局的。 而是我從始至終都不在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