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的夢裏沒有我了
我能看見別人的夢。 嫁給沈禮川七年,我靠這個本事知道了他不少小心思。 他夢到過偷偷給我買的生日禮物,夢到過和兄弟吹牛說老婆漂亮。 甚至夢到過年輕時暗戀我不敢表白,在被窩裏翻來覆去的傻樣。 我一直覺得,這個男人的夢裏乾乾淨淨,只住着我一個人。 直到上個月。 他夢裏多了一條陌生的裙襬。 我以爲是同事,是路人,是白天某個一閃而過的畫面。 第二次,那條裙襬有了主人,長髮,窄腰,看不清臉。 第三次,她有了聲音:“沈哥,你來了。” 第四次,他在夢裏握住了那隻手。 第五次,他吻了她。 我從夢裏驚醒,渾身發冷,看着身邊沈禮川安靜的睡臉。 他嘴角微微上揚,像做了一個很甜的夢。 七年了。 兩千五百個夜晚,我第一次後悔可以看見。
全網罵我冷血不配爲人女,我反手送父母進小黑屋
全網都罵我是白眼狼。 親生父母找上門認親,我報了警。 親哥在公司樓下跪了兩小時,我從地下車庫繞走了。 親妹在社交平臺髮長文哭訴"姐姐爲甚麼不認我們",我點了舉報。 三個月罵聲不斷,我沒解釋過一個字。 直到上週,那檔全國收視第一的尋親節目把攝像機架到了我公司門口。 主持人舉着話筒,我親媽和親妹在鏡頭前哭得渾身發抖,我親爸頭髮全白了, 我哥攥着一隻褪了色的小老虎布偶。 "這是你三歲時最喜歡的,我們留了二十五年。" 彈幕鋪天蓋地:"她要是還不認,就不是人。" 我看着那隻小老虎。 上輩子我也看過。 那時我哭着撲進他們懷裏,認了親,回了家。 而三個月後我媽病重需要換腎,全家跪着求我換腎。 我換了。 然後高燒四十度躺在出租屋,沒有一個人來看。 術後感染死的那天,我妹發了一條全家三亞旅遊的朋友圈, 配文"生活終於圓滿了"。 我盯着鏡頭,笑了一下。 "我父母十年前就死了,骨灰盒還在家裏供着。" "所以這親,我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