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全了丈夫和死對頭後
我在家中角落翻出丈夫與死對頭的婚紗照。 照片上二人親暱貼臉,全然看不出昔日見面劍拔弩張的陣仗。 原來,他們瞞着我,恩愛了將近十年。 將那婚紗照拍下來後我又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擬好離婚協議書,簽上字。 離開了熟悉的家。
小公主嫌晨讀太吵要清退我,可我真實身份就是小公主呀
太學突然張貼告示說要清退一批墊底的伴讀, 正在課堂上打瞌睡的我,看到清退名單上赫然寫着我的化名。 我還以爲是我天天上課摸魚看言情話本被太傅盯上了, 和同桌打聽才知道, 原來是皇上嫌太學每天晨讀的聲音太吵,影響了最受寵的小公主睡懶覺,要把書院拆了搭戲臺。 喫瓜喫到自己頭上的我一臉懵逼, 我就是那個小公主,我怎麼不知道我嫌你們吵了!
長燈燼明,舊約成灰
疍家漁民有舊俗。 男子若要求娶心上人,需親自出海,替她點燃一盞海神長明燈。 燈亮一夜,便是一生。 我和沈祈訂婚前夕,卻接到一通來自十年後的電話。 電話裏的我哭到嗓音嘶啞。 【別嫁給他!颱風夜,他會爲了初戀,把懷着孕的你鎖進漏水船艙!】 於是我親手砸碎了那盞燈。 他大怒:“一個破電話就把你嚇成這樣,丟不丟人?” 可當晚,我站在他初戀生日宴的包廂外,聽見她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用AI合成的聲音嚇唬她,這土包子絕對會上當吧!” 沈祈語氣輕蔑又篤定:“隨她鬧,明天她就會捧着新燈來求我原諒。” 我平靜地轉身離開,我當然知道那是AI合成的惡作劇電話。 因爲上一世,我真真切切在冰冷的海水裏溺斃過一回。
誣陷我弟?我送你們全家進火葬場
婚禮結束後,我弟弟被老公的兄弟指控偷份子錢。 周禮甩出一張轉賬截圖,說我弟趁保管禮金的時候私自轉了八萬到自己賬戶。 截圖上的頭像、暱稱、尾號全對得上。 我弟說他全程沒碰過禮金,但他的支付記錄裏確實多了一筆收入又立刻轉出的流水。 滿桌親戚看熱鬧。 我媽當場給人跪下了,我弟被三個伴郎堵在宴會廳後門。 警察來了,凍結了我弟的所有賬戶。 他在裏面被關了半個月,出來時指甲全是啃禿的,晚上睡覺會尖叫。 家裏把給他留的婚房錢全部拿出來賠償。 四年後我在朋友婚禮上碰見周禮,他喝得滿面紅光,看見我舉起酒杯: "你弟最近還犯病嗎?要不給他找個心理醫生,我可以介紹。" 他笑着把花生米丟進嘴裏。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再回神,我站在婚禮結束的宴會廳門口。 我弟的電話打進來: "姐,周禮哥讓我幫忙保管一下禮金箱子,說他要去接人。" 我嗓子幾乎是撕裂的: "別答應他,我馬上過來。"
十年青梅,止於盛夏
高考結束後的KTV包廂裏。 男友沈祈正握着高二學妹的手指,一根根教她彈吉他。 學妹故意彈錯,沈祈輕敲她的腦袋,笑得散漫又寵溺: “笨死了,這手是長來當擺設的?” 學妹紅着臉抗議:“沈祈哥,你再兇我,我就去告訴聽晚姐!” 沈祈嗤笑一聲,往沙發上一靠,姿態慵懶又欠揍: “你去唄。你聽晚姐不僅不會兇我,還會連夜給你熬護眼湯。” 他抬眼看向我,語氣篤定得像在宣佈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畢竟她最聽我的話。我說地球是方的,她都不敢說是圓的。” 衆人起鬨大笑。 學妹端起一杯冰可樂遞給沈祈。 沈祈接過,卻自然而然地換成了溫水,推給學妹。
家人讓我做八年祈福靈女,我換了個新家
沈家百年祖訓,嫡系血脈需入雪廟苦修。 一年一問心,緣滿方可歸門。 整整八年,我喝雪水咽凍糠,每日跪十個時辰,極度怕冷的身體落下嚴重寒疾。 第九年問心日,住持終於嘆息點頭: “你心志已堅,下山去吧。” 我熱淚盈眶,想給連續八年遺憾未能接我回家的爸媽一個驚喜。 卻聽到住持無奈的嘆息。 “這孩子心脈受損,早就功德圓滿,實在不能強行留下了。” 我屏息佇立,以爲能等來家人的一句心疼。 下一秒,是爸爸猶豫的聲音: “我們知曉她苦,可瑩瑩嬌氣,手指破個皮都要哭半天,哪裏能上山受這份罪。” 哥哥跟着附和,語氣滿是不捨: “阿祈在山裏待慣了,就讓她替瑩瑩再忍一忍吧。” 媽媽一錘定音: “就說福澤未滿,再瞞一年,明年瑩瑩出嫁了,一定接她回家。” 我指甲掐緊手心,隨即釋然地笑。 原來,數年的凍餓交加、生死一線,抵不過養妹的一句怕冷。 我隔着門縫,看着他們討論着下山給瑩瑩買甚麼訂婚嫁妝。 我只是平靜轉身,走向大殿。 那裏,有一對等了我三天的京圈首富夫婦。 明年。 沈家再也不會有祈福靈女了。
全網黑的瘋批女星,靠扇極品親戚爆紅了
我是娛樂圈著名的黑紅瘋批女明星,乾的“刑事案件”能繞地球三億圈。 資方半夜敲門,我拎着滅火器把人追出酒店。 導演逼新人陪酒,我掀了酒桌,還順手開了直播。 後來再也沒人找我拍戲,我索性接起了“替人發瘋”的活。 可因爲我太過“瘋批”,錢沒掙多少,“內娛第一瘋狗”的名號倒是坐實了。 直到各大資方終於忍無可忍下令封殺我。 不光拍戲黃了,就連找我“職業發瘋”的人都沒了。 就在我拖欠第三個月房租,要被房東趕出去的那天。 三金滿貫影帝沈祈親自登門,開口就要跟我假結婚。 他紅着眼把一摞賬單擺在我面前。 “我爸拿我的錢養私生子,我媽擅自拿我資源給親戚加戲加角色,我妹妹還私自賣我地址和隱私照片。” “我敢反駁一句,他們就哭着罵我忘恩負義。” “只要你幫我擺平我家裏人,我的所有資產分你五成。” 我盯着那串數不清的零,當場咬破手指摁了手印。 “沈老師,甚麼錢不錢的,多俗氣啊” “對了,你那一家子吸血鬼,現在都在哪兒呢?”
把偏愛還給深淵
五年前,我在深山的土屋裏救下洛星河時。 他被鐵鏈拴着,瘦得像只瀕死的流浪狗。 我花了三個月周旋,把他從人販子手裏帶出來。 給他治病,給他工作,給他一個家。 我媽誇我善良,我姐讚我仗義,我老婆說她爲我驕傲。 可一年前,我被人捂住口鼻拖走。 醒來時,同樣的土屋,同樣的深山,同樣的鐵鏈。 那夥人打我、辱我、把我鎖在無盡的黑暗裏。 我用碎碗片割斷繩索,赤腳逃了三天三夜,渾身是血地跑回了家。 可卻看見全家在客廳慶祝添丁。 我媽抱着一個嬰兒,笑得慈祥: "星河受了那麼多苦,總算熬出頭了,這孩子跟知夏真像。" 我姐開着香檳: "是呀,差不多該把阿祈從山裏接回來了,教訓夠了。" 我老婆摸了摸洛星河的頭髮,語氣溫柔: "誰讓他總居高臨下地施捨星河?讓他也嚐嚐那種滋味,以後才能學乖。" 洛星河靠在她肩上,眼神篤定: "能跟着你,受他再多的苦,我都願意。" 夜風灌進滲血的傷口,痛意將我從僵硬中喚醒。 原來我以爲的報復,是我的至親至愛,對別人的偏愛。
婆媳都看到彈幕提醒後,不想生福寶的弟媳慌了
弟媳懷孕後,開口就要婆婆拿三億祖宅換她生孩子。 婆婆臉都僵了,我正想打圓場,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切,她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的體質生不出健康的bb,故意用空囊騙婆婆給錢哩。】 【小錦鯉福寶早就知道既定母體情緒瘋癲不靠譜,已經轉投到人美心善的大伯母肚肚裏了。】 下一秒,我小腹猛地一抽,溫熱又奇妙。 婆婆卻也看見了甚麼,朝虛空瞥了一眼,慢悠悠開口:「既然你覺得生孩子是恥辱,我們沈家絕不強人所難。」 她頓了頓,笑不及眼底。 「明天一早,我親自陪你去打胎。」 弟媳臉色刷白。 而我低頭,手不自覺地覆上小腹。 福寶,大伯母? 那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