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頒獎典禮我的白骨被打撈上岸了
死後第三年,我被譽爲“醫學界救世主”的師妹沈秋棠,拿下了全球最高醫學獎。 頒獎典禮上,我的丈夫,京圈財閥掌權人傅寒洲,親自爲她戴上象徵榮耀的皇冠。 當記者問起當年那個引發病毒泄漏、捲款潛逃的罪人姜南星時。 傅寒洲眼底滿是厭惡,冷冷吐出四個字:“死不足惜。” 可他不知道,就在此刻,深海勘探隊從萬米海溝裏打撈起了一艘廢棄沉船。 船艙底部的鐵籠裏,鎖着一具千瘡百孔的白骨。 白骨的手腕上,還死死卡着一枚刻着傅寒洲名字縮寫的婚戒。 而我的靈魂,正飄在頒獎禮璀璨的燈光下。 靜靜地看着他,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婚後老公實行絕對財務隔離,可手術室急缺50萬的是他爸
江旭川說新時代女性要經濟獨立,於是婚後和我實行絕對的財務隔離。 我用他的醫保買一盒感冒藥,他也會按日息萬分之五向我索要利息。 我一直以爲,他只是作爲資本家習慣了精打細算。 直到中秋前夕,我看到他爲新來的實習生蘇雨彤買了一套大平層。 蘇雨彤在朋友圈炫耀: “江總說,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家纔不會受委屈。” 我點了個贊,轉頭繼續計算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利息。 中秋當晚,父親突發腦溢血,送到醫院後得知要五十萬的手術費。 我的理財還沒到期,只能給江旭川打電話求助。 電話那頭,他聲音冷漠: “借五十萬可以,按規矩寫好借條拍給我。” “親兄弟明算賬,你父親的病,沒道理讓我這個做女婿的當冤大頭。” 我聽着電話裏傳來蘇雨彤的笑聲,突然就釋懷了。 我把手裏僅剩的三千塊錢交了住院押金,然後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說得對,親爹的賬,確實要親爹的兒子自己算。
海棠落盡故人散
車禍失憶五年後,我纔回到北城。 找到當年的婚房,裏面早就沒人住了,傢俱上蓋滿厚厚的灰。 鄰居好心把廖書彥的新號碼和新住址給我。 “真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我們都以爲你逃婚了,之後廖書彥就從這裏搬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我順着新地址找去。 是棟別墅,門上還掛着我當年送給廖書彥的娃娃。 我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 很快,門打開,一位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探出頭來。 “你好,請問你是?” 我愣住了。 又看了眼門牌號,確認沒走錯。 裏面忽然傳出廖書彥的聲音。 “又是搞推銷的嗎?” “老婆,你別理他們,關門就好......" 視線相撞的瞬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