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長安半點春,遠赴塞外凜冬雪
上元燈會,我與未婚夫走散,被採花賊拉到巷尾凌辱。 張口呼救時,卻見他將花燈遞予陸良玉。 陸良玉笑着接過,“你贈花燈給我,就不怕雲昭同你鬧嗎?” 明黃燈火搖晃,映出沈維楨清冷雙眸,口吻漠然: “她早就跟我鬧了,不然怎麼還不見人?” 若沈維楨回頭看一眼,就能瞧見我羅裙被賊人撕碎。 但他沒有。 他只是和陸良玉談笑猜謎,說盡我聽不懂的朝堂見聞。 完全不擔心我這個未婚妻的死活。
長假啓程前夜,愛意落荒而終
國慶出發前一晚,青梅拿我的身份證,替我買了張凌晨五點的站票。 而她和男閨蜜訂的是機票,頭等艙。 我把火車票的訂單界面舉到青梅面前。 她正在收拾行李,頭也沒抬。 “反正你一個大男人最能喫苦,坐火車也沒甚麼吧。” “我們朋友都打賭了,賭你知道真相後還會不會跟來。” 顧佩玖把手機遞給我,甚至沒有避諱。 一個沒有我的羣聊裏,已經刷滿了消息。 【顧姐,他查到是站票了嗎?】 【我押他會崩潰,但最後還是趕到。】 【他要是不來,這次旅行還有甚麼意思?】 我陪她談了七年戀愛,替她記路線、訂酒店、準備藥品。 連這次國慶旅行也是我熬夜做的攻略。 可現在,她卻用我開了一場無聊的賭局。 她說完便低頭繼續整理,連我放下手機都沒發現。 臨睡前,我收到了一封新的酒店確認郵件。 原本我訂的房間旁邊,被人悄悄多訂了一間,入住人姓名空着。 訂單備註裏,只有一個熟悉的歪嘴小貓表情。 我盯着那個圖案看了很久。 凌晨三點,我拎起行李前往火車站。 只是這一次,我的終點不再是顧佩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