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綿羊
沈綿曾經以爲,周靳言是高高在上的神。 可她還是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他:“會不會生氣?” 一向溫順聽話的小綿羊,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她只是想把那天邊的月,拉下神壇而已。
沈綿周靳言
沈綿曾經以爲,周靳言是高高在上的神。 可她還是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他:“會不會生氣?” 一向溫順聽話的小綿羊,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她只是想把那天邊的月,拉下神壇而已。
搖碎滿山經幡,不過一場大夢
得知閨蜜懷了男友的孩子後,我果斷分手,連夜搬出了公寓。 第二天一早,卻接到我哥的電話: “昨晚他倆開車找你,墜崖了,人沒撈上來。” 我瘋了一樣趕到殯儀館,哥哥紅着眼又補了一刀: “你誤會了,佳寧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親戚們指責我太絕情,一氣之下逼死了三條人命。 極度的自責逼瘋了我。 爲了贖罪,我放棄一切去了西藏朝聖。 三年來,我三步一叩首,額頭爛了又結痂,掌心和膝蓋磨得深可見骨。 直到今天,在大昭寺的轉經廊下。 我卻看見本該死在三年前的男友和閨蜜,正穿着情侶衝鋒衣,笑着給一個兩歲的小男孩買糖。 我如遭雷擊,渾身發抖地剛要衝上去。 一隻手突然從背後伸出,將我死死拽進暗巷。 是我那個“痛失妻兒”的親哥。 他看着我風吹日曬的臉,眼裏沒有半點心疼,只有毫不掩飾的防備: “別去打擾他們。”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他死死按着我的肩膀,語氣責備: “當初要不是你做事太絕情,他們至於想出假死脫身的辦法,背井離鄉嗎?” “爲了躲你,他們在外面吃了不少苦。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了。” “都過去三年了,小綿,放下吧。” 高原的寒風灌進肺裏,激起喉頭一陣濃烈的腥甜。 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