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盡餘生皆自由
結婚八年,我剛流產走下手術檯,丈夫就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慶祝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可我只平靜開口:離婚。 電話那頭,他的青梅竹馬祕書嬌弱道歉。 而我的丈夫沈聿辰,全程溫柔安撫她。 對我只剩冰冷敷衍的“如你所願”。 八年婚姻,我耗盡青春,熬成卑微的沈家主婦。 看着他和蘇晚成雙入對、形影不離。 看着親生兒子被沈家教得認別人當母親。 我從哭鬧糾纏,熬到心如死灰。 沒人知道,一個月前我腹痛大出血、失去兩個月的孩子時,我的丈夫正連夜替別的女人擋酒。 我的無數通求救電話,石沉大海。 從前他是滿眼是我的癡情少年,爲我對抗全世界、爲愛清貧度日。 如今他冷漠自私,任由家人磋磨我,視我的委屈與傷痛爲矯情作鬧。 當他怒斥我不如蘇晚稱職、指責我不配當母親的那一刻,我徹底死心。 這場耗盡真心的婚姻,我體面退場,撕碎過往深情,掀翻沈家所有體面。 從此婚盡,餘生只剩自由。
我前往大西北後,男友一夜悔白頭
他爲了白月光把我調去西北無人區,我笑着簽下了外派同意書。 後來他跪在雨裏哭着求我回來。 我只送了他兩個字:“晚了。” 溫曼帶着兩個孩子,站在他身後。 我知道,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而我,早已是國家級科研項目的總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