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如故,愛意難圓
丈夫江潯有嚴重的潔癖。 在上他車之前,我需要用溼巾仔細擦鞋底,連落下根頭髮絲也會引來不滿。 直到奶奶心梗,在老家醫院搶救後需要轉去市裏,奈何救護車根本沒有空餘。 我求江潯破例讓奶奶上車。 可他只是降下車窗,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奶奶冷聲拒絕道: “她一直吐,弄髒座椅怎麼辦?我車還要不要了?” 他厭惡看向奶奶嘴角的穢物,掏出手機給我轉了錢。 “沒救護車就等着,實在不行就打車。” 暴雨中,我一手打傘,一手攔車。 好不容易將奶奶送到手術室後,才拖着滿心疲憊回了家。 卻在小區口撞見了載着青梅回家的江潯。 寧諾諾翹起來的腳幾乎要伸到江潯懷裏,她正捏着薯片袋往嘴裏倒碎渣。 副駕駛腳墊上散落着奶茶杯和失誤碎屑,座椅縫隙卡着奶茶杯。 寧諾諾看見我後,熱情地招呼着: “嫂子也上車啊,我們一起去喫小龍蝦!” 我冷冷地看着車內的兩人,沒有應聲。 從此以後,只有你們。 再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