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皇后
我是大周皇帝親封的皇后,也是滿朝文武眼中最不懂規矩的廢物。 陸衍之卻因此寵我入骨。 他說,滿宮妃嬪整日爭風喫醋、搬弄是非,只有我安分守己,從不逾矩。 昨日剛被賜死的麗妃,因爲給陸衍之跳了一支所謂的“鋼管舞”,今早屍體就從井裏撈了出來。 陸衍之摟着我感嘆:“還是阿芷最讓朕省心,知道自己愚笨,便不作妖。” 我將臉埋在他龍袍的褶皺裏,藏住眼底的寒意。 我必須維持這副蠢鈍模樣。 因爲只要露出半點鋒芒,我會死得比她們更難看。 這已經是我被困在這座皇宮的第五年。 而裝瘋賣傻,是我唯一的生路。
等不到的向日葵
提前退掉高考陪讀房,房東有些詫異。 “小安媽,明天就是高考了,你不等孩子爸開車來送考啦?” 我笑了笑,把女兒的複習資料裝進紙箱: “不等了,帶女兒換個地方生活。” 女兒高中三年,每一次家長會和模擬考,我們永遠在等他的電話。 只因丈夫朱敘初戀的兒子也在今年高考。 每一次考前動員、每一場家長會,他都會拋下我們。 中考那年遇上暴雨,他把我們娘倆趕下車。 然後丟給我一把破傘,讓我們在泥水裏蹚去考場。 從前女兒總盼着爸爸能親自送她進一次考場。 誰知寒窗苦讀一千多個日夜,也沒換來他一次回頭。 不過沒關係了,清華的保送通知書,一個月前就已經寄到了我手裏。 今年我們,不用再等他的送考車了。
朱以安朱敘沈芷
高考前夜,母親毅然退掉陪讀房,帶女兒朱以安遠走。丈夫朱敘爲初戀沈芷的兒子赴考奔波,十年冷落家庭。當清華保送通知成爲母女倆的退路,她們選擇不再等待。而隔壁傳來的聲響,卻宣告着朱敘的‘責任’已經近在咫尺。
寶寶病媽媽抓周搶我房本後,我殺瘋了
我媽五十歲生日那天,非要讓我給她辦“抓周”儀式。 我被鬧得心力交瘁,只能敷衍着在桌上擺滿物件。 結果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房產證和車鑰匙。 “才一歲零五百八十八個月大,還是個小寶寶呢。” “這些東西寶寶拿來當玩具玩,芷芷不會生氣的對吧?” 看着她嘟嘴賣萌的樣子,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還沒等我發火,她突然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你不哄我就是不愛我,壞女兒,我要離家出走!” 我無奈正想要妥協時,肚子裏突然傳來奶呼呼的聲音。 【媽咪千萬別心軟上當!惡毒外婆是裝巨嬰來吸血的!】 【她拿走房產證,明天就要去偷偷過戶給小舅舅還賭債啦!】 【前世你就是被她榨乾,害寶寶陪你凍死在橋洞下,嗚嗚嗚......】
借我皮囊,演你紅妝
家族公佈接班人那天,我穿着西裝、剪着寸頭,站在會議室裏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 爸爸卻沒看我,直接把股權轉讓書遞給穿公主裙的妹妹。 “這份股權,作爲你妹妹嫁入秦家的嫁妝。” 我愣在原地。 三歲起,爸爸說家裏沒有男丁撐不住門面,讓我以男孩身份活着。 從此我叫沈威,不再是沈薇。 妹妹被藏在幕後,穿公主裙、學鋼琴、交男朋友。 我則白天上八門商學課程,晚上陪爸爸應酬到凌晨三點。 還將妹妹護在身後,用身體替她擋住綁匪的刀,鎖骨裏至今還釘着兩枚鋼釘。 我以爲這些傷疤是繼承人的勳章。 直到爸爸站在我面前,輕描淡寫地說: "小威,你這麼能幹,沒有家產也能行。你妹妹柔弱,更需要這份保障。" 全場都笑了,沒人聽見我心碎的聲音。 媽媽拍拍我的肩,遞來一條連衣裙: “閨女,多虧你,讓秦家以爲我們只有你妹妹一個女兒,現在秦家已經敲定和你妹聯姻,你不用再裝男孩子了。” 所以,我這十七年嚥下的血淚,全是爲了讓我不搶妹妹的聯姻對象? 我深吸口氣,把那條裙子撕成兩半。 從今以後,這個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PUA祖師奶不做受氣包
我天生擅長PUA,三句話讓渣男哭着道歉,五句話讓綠茶當衆翻車。 靠這本事吃了八年自媒體紅利,卻因一場車禍穿成了知府家嫡長女。 親哥不疼,親孃早死,還有個綠茶庶妹和偏心渣爹。 第一次請安,庶妹當着所有人的面,忽然跪到我跟前。 “姐姐,都是妹妹害你被禁足,姐姐千萬別怪爹爹和哥,要怪就怪妹妹一人。” 父親當即拍了桌子。 “你自己行止無狀才被禁足,怨得了誰?芷兒替你求情你還不知感恩?” 嫡親哥哥直接擋在庶妹身前,對我滿臉厭惡。 “你若還這般不知好歹,不如繼續禁足,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就連來府上串門的未婚夫,也蹙眉看向我。 “芷兒素有賢名,你何苦再三爲難於她?” 我盯着庶妹那雙含淚卻暗藏打量的眼睛,忽然笑了。 先給我定一個逼迫者的罪名,再用自我犧牲綁架所有旁觀者。 這套路,我在二十一世紀拆過三百遍。 我慢慢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語氣比她還柔上三分。 “妹妹這是做甚麼?你越跪,旁人越要以爲當初那事真跟你有關。” 我輕輕替她拭去眼淚,滿臉心疼。 “何況妹妹偏偏當着我未婚夫的面跪下,外人還以爲是你故意敗壞我名聲,好騰出位子取而代之呢,萬一弄壞了妹妹的清白名聲,我怎麼捨得?” 滿堂寂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