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上皇后後,害死我小娘的嫡母悔瘋了
只因中秋家宴,父親嘗完我小娘烹的一盞龍井,誇了句“蕙質蘭心”。 嫡母便生了滔天妒火,暗中給我小娘灌下毒藥折磨。 全府上下都對我們避如蛇蠍,主母斷了所有的水米,甚至放火想將我們母女燒死在偏院。 爲了護我逃出那喫人的深宅,小娘拼死替我擋下燃燒的橫木,將我偷偷送出了府。 二十年後,我端坐在昭陽殿的鳳座上,成了執掌六宮的當朝皇后。 今日太子選妃,特設瓊林百花宴,滿朝文武的世家千金依次入殿叩拜獻藝。 看着嫡母最引以爲傲的親孫女抱着一把名貴古琴,滿眼高傲地走上御前時,我笑了。 撥了撥手上的赤金護甲,我淡淡開口: “琴音浮躁戾氣重,不配入主東宮。撂牌子吧。”
白鶴辭雲孤鳴去
世子與相府千金定親那日,要將我這個通房遣送出府。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哭着求着要留下來時,我卻低眉順眼道: “一切全憑世子做主。” 江鶴川探究的眼神落在我平淡無波的面龐上,卻沒瞧見半分委屈和不甘。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起來:“此一去便再無歸期,和外室無異,你可明白?” 可我只是再次乖順地點了點頭。 “沈小姐身份尊貴,我等卑賤之人怎配和她共侍一夫,還是世子考慮得周全。” 江鶴川神色一僵,眸中閃過一抹煩躁。 隨隨即在看到我捂着小腹,面色蒼白時,眼中劃過一抹喜色。 “莫非......你已有了身孕?”
真千金炸翻鎮北王府
我曾是侯府捧在手心的庶妹的墊腳石,是未婚夫眼中活該獻出血脈的工具,他們都覺得我軟弱可欺,能隨意拿捏至死。 可當我吐出那口血,砸了那盞燭臺,撕碎他們僞裝的溫柔時,他們才驚覺,那個任人宰割的真千金,早就換了芯。 休書遞出,罪證擺上,我親手推垮了侯府,而那個曾想置我於死地的世界,最終成了我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