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一年,老公給女兒換了個新媽
沉寂已久的家長羣突然進了新人,隨後彈出消息。 “我是你們新來的班主任林藝枝,同時也是裴曉語的媽媽。” “歡迎大家後天參加我女兒的生日宴!” 我自動忽略了羣裏的熱鬧,目光鎖定在六個字上。 她是我女兒的媽媽,那我是誰? 我給老公打去電話,旁敲側擊地問: “女兒生日要到了,要給她辦生日宴嗎?” 老公嚴詞拒絕: “瘋了吧!女兒纔多大,辦甚麼生日宴?” 笑意收攏,我立刻訂了回國的機票
借山河星光,照我歸路
我和妻子沈芷薇都是援建工程師。 她在非洲修港口,我在東南亞建電站。 一年只有春節那七天能見面。 第九年,項目收尾,組織批了兩週探親假。 我沒告訴她,直接飛去工地,想親眼看看她修的港口。 到了駐地,翻譯認出我的工牌,表情古怪。 “沈工不在營區,她搬出去住很久了。” 他帶我到鎮上一棟小樓前。 院子裏晾着牀單,一個混血的小男孩光着腳在地上畫畫。 他抬頭,眼睛和沈芷薇一模一樣。 剛好一個年輕男人端着一盆衣服出來,看見我,盆掉在地上。 沈芷薇從二樓探出頭:“怎麼了?” 看見我的瞬間,她愣住了,隨後有些心虛。 “你怎麼來了?” 同事陸續趕來,七嘴八舌地勸我。 “姐夫你別衝動,沈工也不容易。” “洛安太可憐了,沈工是好心。” 最後趕到的是項目經理鄭澤明。 他把我拉到一邊,遞來一支菸。 “小沈的事我們都知道。每次你要探親,我們都幫她打申請把你攔在國內。” “你那些駁回的調崗報告,有三份是我籤的字。” 我沒接那支菸。 九年,我點亮了四個國家的燈。 可自己家的燈,從頭到尾都是滅的。
愛是沉睡的孤島,我已獨自靠岸
帶兒子去遊樂場過六一,我撞見了說自己在封閉集訓的老婆。 她蹲着,給一個四五歲的女孩繫鞋帶。 旁邊的男人低頭遞了瓶水,很自然地抹掉她額角的汗。 兒子扯了扯我的手。 “爸爸,那個阿姨好像媽媽。” 男人聽見了,轉過頭看我,目光在我兒子臉上停了一秒。 他微笑着彎下腰,對我兒子說。 “小弟弟,你和爸爸一起來玩呀?是不是想媽媽了才認錯人了?” “待會和妹妹一起坐摩天輪吧,讓阿姨帶你們玩一會兒。” 老婆直起身,目光和我撞上的瞬間,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乾淨。 男人挽住她的手,聲音清朗。 “老婆打個招呼呀,我看這位哥哥閤眼緣,待會一起玩吧。” “你們先排,我去買水。”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 “她就這樣,話少,不太會社交。” 兒子又拉了拉我的袖子。 “爸爸,那個阿姨真的不是媽媽?” 我蹲下來,認真地看着兒子的眼睛。 “不是。” “寶寶忘記了嗎?媽媽已經去世很久了。” 話音剛落,和我擦肩而過的老婆頓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