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少女傷心哭泣的罪,你們無力承擔
我是武道高校最出名的混子。 對練時不是撒石灰就是踩腳趾, 次次都靠耍陰招過關。 惹得我那熱血正義的未婚妻每次都氣得直咬牙, 可每當別人嘲笑我,她依然挺身擋在我身前。 “他就算再弱,也是本小姐罩着的人!” 我嘻嘻一笑,混不吝地躲在她身後。 畢竟當年我擔任國際殺手教官的時候,這些小屁孩還在玩泥巴。 好不容易體驗一把青春,誰想去流血汗淚啊? 直到省際武道交流賽,對家使詐違規。 五個黑帶高手將我未婚妻圍在擂臺中央,生生打斷了她的右臂。 我餘光瞥見裁判正要介入,本想裝作沒看見。 可當她低頭擦眼淚時, 對方竟獰笑着向她的太陽穴揮下致命一拳: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伺機反擊,” “武道世家的小姐也不過如此。” “在輪椅上度過下半輩子吧!” 我臉上的吊兒郎當終於褪去。 下一秒,我瞬移般出現在未婚妻身前。 砰! 我單手接住了他那記帶着千鈞之勢的重拳。 在全場驚駭的目光中,我神色淡淡地看着那五個高手。 “讓少女傷心哭泣的罪,你們就以死償還吧。”
掌中雀,籠外人
我剛宮鬥完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置就穿越了。 一睜眼,穿成了京圈太子爺江廷圈養的金絲雀之一。 面對他滿別墅爭風喫醋的女人們,我笑了笑,一般。 一號嬌妻假摔陷害,我順水推舟裝重傷,換來江廷千萬的安撫費; 二號綠茶下藥爬牀,我把她送到太子爺房間,趁機裝乖套到集團核心項目的底價; 三號白月光回國爭寵,我主動讓出主臥,順勢要走城南兩處核心商鋪。 在江廷眼裏,我就是個廢物撈女。 直到江廷被一個清高不屈的女大學生吸引。 她痛斥江廷物化女性,當面指着我們大罵: “你們這種靠男人圈養的寄生蟲,根本不配當新時代女性!” 江廷像是被罵清醒了,直接停了我們的副卡: “你們確實該好好學學人家。” 我看着卡里破千億的資產,笑了。 上一世最後當上太皇太后,是因爲當皇帝太累了。 甚麼圈養,甚麼新時代女性。 我只知道,明天這京圈首富的位子,該換我來坐了。
謝卻青山,嫁與君兄
三年前的春日宴上,我意外落水,被路過的郡王蕭祁救起。 皇上一紙賜婚,將我們強行綁在了一起。 我知道他心中不願,與他簽下了和離書,約定三年爲期。 這三年,我做足了賢妻的本分。 就連他將和離的表妹安置在別院。 惹得宗室非議、老太君大發雷霆時。 我也能適時捂住胸口輕咳,替他把謊圓得滴水不漏: “祖母息怒,是郡王體恤臣妾咳疾,特意在別院種了滿園藥草。” “那婦人......只是請來看護藥田的醫娘罷了。” 聽我這般處處維護,老太君的面色才緩和下來。 賞了諸多名貴藥材,囑咐我: “祁哥兒愛玩,但心裏是有你的。” “你們是年少夫妻,這般舉案齊眉,外頭的流言便休想傷王府分毫。” 回正院後,蕭祁屏退左右。 倒了杯茶推給我,漫不經心開口: “委屈你了。想要甚麼賞賜,本王都依你。” “可你今日這般護我,我都記在心裏。” “只要你不鬧,你永遠是這府裏的女主人。” 我奇怪的看着他,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的假夫妻。 當年長輩指婚,我們簽下契約,三年到期,體面和離。 我沒碰那杯茶,沉默地垂下眼眸。 我只是在專心思考,怎麼讓提前拿到和離書。 畢竟,我看上了他的好兄弟。
我全資建的車隊,當場註銷報廢
工廠海外急單要發,我趕到物流園讓車隊立刻派車。 卻看到表哥正指揮十輛重卡,一車車往上裝別家的建材。 我冷着臉走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卸貨,我廠裏有批加急單今晚必須進港。” 表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以爲然地笑了: “表妹,你那點貨緩兩天再發。” “我剛接了外單,規矩不能壞,外單違約金可是很高的。” 我皺起眉頭:“這是我全資組建的車隊,首要任務是保障我的工廠。” 表哥語氣不悅: “這三年調度、維修,哪樣不是我親力親爲?要沒有我,這車隊早黃了。” 舅媽也在一旁搭腔: “就是,車隊能有今天全靠你哥,別以爲出了買車錢,你就能隨時發號施令。” 我看着垂頭不語的舅舅,就知道他也這麼想。 當初表哥欠債無路可走,是我組建車隊讓他有口飯喫。 他們偷接外單中飽私囊,我全當沒看見。 現在倒好,用我的車賺着別人的錢,還來卡我的脖子。 我沒有爭辯,轉身走出調度室,撥通電話: “立刻解散車隊,註銷營運證,這十輛車全部報廢處理。”
第十九世,全家福裏沒有我
前十八世,我都死於爸媽的偏心。 這一世,我綁定了親情繫統。 系統給我一百積分,爸媽每偏心一次,便扣一分。 三年內沒扣光,我就能活。a第一天,媽媽把我的屋子給了妹妹,說她需要朝陽的窗。 【扣1分】 第二天,我的學費成了妹妹的買琴錢。 【扣1分】 一個月,扣了二十七分。 我怕了。 此後,我不再喊疼,不再討禮物,連生病都躲着。 只要我甚麼都不要,他們就不必選妹妹了。 第三年除夕,只剩一分。 熬過今晚,我就能擺脫那十八世的宿命。 我躲在房裏戰戰兢兢,連呼吸都萬分小心。 直到媽媽叫我拍全家福。 鏡頭前,妹妹忽然說: “想拍張只有我和爸媽的,像我出生前那樣。” 媽媽輕輕推我: “你先出去。” 我攥住她的袖子,哭着求她: “就這一次,讓我留下,好不好?” 爸爸嘆氣: “你怎麼總要掃妹妹的興?” 系統傳來冷冰冰的提示: 【積分扣光,任務失敗,宿主將在今晚十二點後死亡。】 我默默鬆開手,替他們關好了門。 前十八世,我臨死都在喊媽媽。 這一次,我沒出聲。 隔着門,我聽見媽媽笑着說: “這張好,咱們一家都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