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和寡嫂合葬, 重生後我掀桌了
夫君戰死,遺言卻是要和寡嫂合葬。 我跪在朝堂上接旨,滿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笑話。 回到蕭家,婆婆遞來一杯毒酒: “你自己了斷吧。他不要你,蕭家也不留你。” 我去看女兒,她滿眼失望: “娘,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孃家送來的不是書信,是一紙斷親書。 “沈氏女既非蕭家婦,亦非沈家人。” 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朝臣說我善妒逼夫,市井笑我連死都沒人要。 我喝了那杯酒,死在春天。 再睜眼,我回到了嫁進蕭家的第二年,蕭衍第一次出征前。
沈蘅蕪蕭衍沈蘅華
前世,夫君戰死留下與寡嫂合葬的遺言,沈蘅蕪在嘲笑與逼迫中含恨而死。重生回到嫁進蕭家的第二年,面對寡嫂再次借取嫁妝鋪面的熟悉場景,她不再軟弱。當丈夫再次爲嫂嫂責備她時,沈蘅蕪平靜卻決絕地反問:一家人這三個字,是否只有她當真?命運輪盤重啓,她誓要撕破所有虛僞的溫情。
蘅華落盡歸何處
穿越到古代的第十年,沈蘅華從堅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妒婦變成了有名的“大度王妃”。夫君蕭祈安多看一眼花魁娘子,她不嫉妒,反而豪擲千金將人接入府;蕭祈安的新歡得了重病,她不拍手叫好,反而三步一叩首跪上寒山求名醫;蕭祈安和府上姨娘鬧脾氣,她不趁虛而入,反而兩頭勸哄着兩人重歸於好。這一回,蕭祈安只顧着張羅新人入府,任憑姨娘在產房裏鬧着要見他也不理會。也是沈蘅華操持完納妾禮,匆匆趕去產房。柳姨娘又哭又喊:“我不生!你把蕭祈安叫回來!他答應要陪我的!”“蘇娘子今日入府,他走不開。”沈蘅華耐着性子,聲音溫軟,“你先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回頭我讓他第一個來看你。”柳姨娘看着她這副冷靜的樣子更來氣,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往外推。“沈蘅華,你就是個廢物!當年你善妒,他就爲你不流連煙花之地;你逼他上進,他就爲你改邪歸正考功名;你差點被休,他就在雨裏跪三天三夜替你求情!”“可你現在連他的心都抓不住,還在這裝大度!”
沈蘅華蕭祈安
從“一生一世一雙人”到親手爲夫君納妾,沈蘅華的十年穿越恍如一場醒不來的噩夢。當昔日的海誓山盟化作如今的心如死灰,面對新妾的挑釁與夫君的冷落,這位“大度王妃”的微笑之下,究竟藏着怎樣無法言說的祕密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