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散盡舊時春
自從總裁男友的學妹擔任了他的祕書後便定下規矩。 “所有人與沈總溝通,必須通過郵件。” 除了她,誰都不可以私下聯繫沈見川。 包括我這個正牌女友。 我鬧過。 結果就是沈見川將我的聯繫方式全部刪除。 “微微,青嵐也是爲了公司好,你想明白了我們再聯繫。” 於是,和他見面需要發郵件詢問。 約婚紗照需要發郵件申請。 定下婚禮邀請名單需要發郵件諮詢。 可每一封郵件都石沉大海。 直到那天,約了一個月好不容易見上一面。 我看到沈見川的手機裏。 許青嵐是唯一置頂。 最新的一條信息是。 【學長,昨天你帶我去的你和含微姐的婚房我很喜歡。】 沈見川秒回。 【喜歡就給你留個房間。】 我笑了。 將一週前詢問婚禮賓客名單的郵件順利撤回。 然後打電話給我的學長。 “一個月後的婚禮,我還差一個新郎,你來嗎?”
你是我的關鍵詞
六歲失明被扔到鄉下那年。 我用半塊餅乾,騙了個小乞丐沈見川回家。 爺爺看我死攥着他的手,嘆了口氣,收養了他。 從此我每天都貼在他耳邊嘮叨。 “我當沒人要的孩子就好啦,你好好活着看這個世界。” 可後來爺爺去世,媽媽也再不管我。 只剩沈見川,揹着我討百家飯,打三份工,一點點將我養大。 “當年你扔掉那個瞎子一起出國,現在站在天體物理最高領獎臺上的就是你。” “還有你每天都偷看我的照片,忘不掉就跟我走啊!” 我沒聽清阿川的回答。 只記得他晚上親手端來一碗長壽麪。 我撐着笑去喫,卻聽見了五年後的自己說話。 “阿川在碗裏下了安眠藥,你喫下去會死的。” “不僅如此,他的日記本上每一頁都在求你快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