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千金
作爲快穿專業戶,我向來只穿真千金。 前108快穿,我見識過哭暈在暴雨裏的、見面就下跪的、割腕鬧跳樓的。 假千金們花樣百出,我也早已看透一切。 第109次認親當天,我特意低調進門。 沒想到客廳正中央,一個女孩正把自己的高定套裝、包包、銀行卡整整齊齊疊放在茶几上, 全身只穿了一件泛黃的白裙。 她對着全家人鞠了一躬: "這些都是爸媽花在我身上的,我每一筆都記着,今天全部還清了。" 生母當場紅了眼眶: "傻孩子,我們甚麼時候跟你算過這些?" 二哥看向我,面帶寒霜: "你一回來就讓全家人不安生。" "要欺負小憶,你得先過我這關。" 未婚夫起身把外套披在那女孩肩上。 "兩家的婚事另議。" "這種場面,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我掃了一眼茶几,玩味地勾脣。 還回來? 我第十六世的假千金都比你聰明,畢竟她是真折現。 我走過去,把東西一件件收好,塞回她手裏。 "妹妹自己留着吧,男人也是。" "我有心理潔癖,不喜歡要別人碰過的東西。"
小白花百分百模仿我,唯獨學不走我的底牌
圈裏背地裏都叫我京圈黑無常。 因爲我身爲京圈太子的未婚妻,不愛高定只愛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間和ICU, 每天盯着福爾馬林罐子兩眼放光,半夜還對着牆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發現未婚夫那個小白花初戀,似乎綁定了奪舍系統。 我半夜下樓,她哆嗦着尾隨;我盯着標本咽口水,她強忍嘔吐硬湊。 我對着空氣手舞足蹈,她竟也學着對牆角嬌羞淺笑。 今天我剛記完數據,就聽見門外她跟系統竊喜: 【行爲同步率95%!滿格後您將無縫繼承億萬家產和太子未婚妻之位!】 小白花激動握拳: “不就是裝神弄鬼立瘋批人設嗎?爲了豪門,睡太平間我也忍了!” 我在門內聽得直樂。 她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太平間,是因爲我是醫大的教授, 我對着空氣亂比劃,是在分析人體神經解剖。 希望到時候的給高腐屍體開膛破肚的解剖課,她也能模仿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