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窯渡餘生
長公主來替五皇子議親時,母親不捨讓妹妹嫁給體弱多病,不受寵的五皇子宋有珩,於是將我推了出去。 長公主慈愛的目光看向我: “這本是一樁頂好的婚事,若是你願意,那本宮就賜給你。” 我鞠躬行禮,沒有違背母親的意願。 待公主走後,妹妹沈泠煙捂脣輕笑: “沈清窯,被我家收養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做一些事情了,那不受寵的五皇子,還是你替我嫁了吧。” 沈泠煙不知,這門親事是我爲她所求的,以報答沈國公府的養育之恩。
我立長川照晚霞
沈言川當了十二年球賽解說員。 大小球賽,次次不落。 而我爲了照顧雙方父母,從新聞主編的位置主動退居二線。 結婚三年,我們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 我不止一次提過。 “給我講講足球吧,我想和你有話題聊。” 他卻每次都嚴肅拒絕。 “球賽是國際大事,不是你過家家。” 又一屆世界盃開始。 他終於答應,等忙完就回來給我講球賽。 可那晚,我獨自等到凌晨。 電話打了十幾遍,接通後卻是他不耐煩的責怪。 “催甚麼?” “我正在薇薇家看球賽,今晚不回去了。” 我愣住。 又是因爲他前女友。 他又忘了,和我的約定。 剛要說話,便被蘇薇薇的嬌笑打斷。 “嫂子,你放心吧。” “我倆都分手多少年了,現在就是兄弟。”
帶三任前男友來相親後,我集團老總不裝了
朋友幫我安排了個相親局,推開包廂門,裏面除了相親女竟然還坐着三個男的。 相親女抿了一口茶,理直氣壯地指着他們說: “相親嘛,總得多方考察,這是我的三任前男友,最瞭解我的需求。” 她嫌棄地翻看着中間人給的相親資料,滿臉寫着不屑。 “沈言川,無業遊民?這年頭連個班都不上,簡直是社會廢人。” “我初戀是投行精英,第二任是三甲醫院主治醫師,哪怕是剛分手的上一任也是個帶編的科員。” “你連我前男友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來見我?”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投行精英便嗤笑出聲:“兄弟,連個窩囊費都掙不到,你拿甚麼養女人啊?” 主治醫師滿眼鄙夷:“就是,看這寒酸樣,估計天天在家躺着啃老吧。” 帶編科員更是擺出官威:“體制外就算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着她和三個前男友打趣我的樣子,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沒上班。 畢竟作爲集團大老闆,我工作絕對自由。 看着這滑稽的四人組,我決定還是別用鈔能力打擾他們的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