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份糉子,我離婚了
都說遠嫁是場豪賭,可我偏偏不信邪。 結婚六年,我每年都會親手給爸媽包糉子,讓辦事靠譜的老公幫忙郵寄。 直到今年老家發大水,我給我媽打電話問平安,順嘴問了一句: “媽,今年端午給你們寄的糉子收到了嗎?” 那頭我媽聲音疑惑: “甚麼糉子?六年你都沒給我們寄過東西,更別提糉子了。” 我心頭一沉,正要打給沈譽問個明白,卻看到他助理發的朋友圈。 配文: “謝謝沈總的糉子,甜滋滋的,甜到心裏啦。” 原來每一年的糉子,都被他轉手送給了別人。 我爸媽在老家,六年沒喫過我包的一顆糉子。 我默默準備了一份離婚協議,然後訂了端午後回家的機票。 既然他心裏從來不曾放着我。 那我也該放手了。
轉山水千遍,許你萬千
每年三月三,高原藏寨定下婚約的男女,須在雅拉神山前共轉百圈經筒。 纔算被世俗認可成爲夫婦。 我等了沈譽三年,直到今年三月三,終於等來了這場遲來的祈福儀式。 可就在我們轉到第九十九圈經筒時,他卻突然有事離開。 我追過去,只看見他摟着支教老師喬月輕聲安慰: “別怕,我這不是沒和她轉完這最後一圈嗎?” “只要祈福儀式沒成,在活佛和天理上,都沒人能越過你去。” “沈譽哥,知意姐還在神泉邊等着敬山呢,全寨子的人都在看着啊......” 他的表弟在邊上急得直跺腳。 沈譽語氣裏滿是不耐: “她都等了三年了,再等一年怎麼了?宋知意那麼愛我,她一定會理解我的。” “等明年,我一定把儀式辦完補償她。” 聽到這些話,我苦笑一聲。 法螺聲嗚咽咽地響起來,瑪尼堆前的經幡還在飄動。 在所有寨民詫異的目光中,我轉身拉起臺下等了我四年的竹馬。 “神山在上,這最後一輪經筒轉罷亦是我心歸處,你來陪我轉完。”
朝朝暮暮,再不念你
跟沈譽因爲他的女助理大吵一架後,我突然看到了他頭頂上的倒計時。我不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可他從那天起,像變了一個人。不再討厭我,對我百般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