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的人生裏退場
七夕那天,溫瑤幫我訂了餐廳。 “靠窗的位置可難訂了,”她在電話裏笑,“也就是我,人家纔給留。” 我說好,謝謝你。 她頓了一下:“你不會跟我客氣吧?咱倆誰跟誰。” 溫瑤是我最好的閨蜜。 從高中到現在,十五年。 甚至,連我的男朋友沈讓舟也跟她很熟。 熟到甚麼程度呢? 熟到知道沈讓舟的銀行卡密碼; 熟到她家裏水管壞了先打給沈讓舟而不是我; 熟到沈讓舟媽媽感慨,要是未來兒媳婦是她就好了。 我安慰自己,他們只是性格合得來。 溫瑤活潑,我話少。 三個人一起喫飯的時候,總是他們倆在聊,我負責笑。 紀念日那天下午,我先到了餐廳。 坐了半小時,沈讓舟發來消息:“堵車,晚十分鐘到。” 又過十分鐘:“溫瑤說她車壞了,我順路接她。” 我心裏堵了一下,問他。 “我們兩個過七夕,怎麼帶上溫瑤?” 沈讓舟秒回. “她是你閨蜜啊,你連這醋都喫?” “溫瑤一個人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