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的第五個清明,媽媽回來了
清明節,我跟姥姥去掃墓,碰到了五年不見的媽媽。 姥姥二話沒說,抬手打掉她手裏的供品,轉身就走。 她追上來聲音急切,還帶着些怨懟: “你就這麼狠心,還在爸旁邊豎一個空墓碑,咒我死是不是?” “媽!這麼多年不見,我們好好說說話不行嗎?” 姥姥沒停步,也沒回頭。 我看着媽媽那張與我相似的臉上的怒意,疑惑地歪了歪頭。 我不明白,她的怨氣從哪來的? 畢竟五年前,她就和我們就斷親了。 更何況,當年是她自己說的,當她死了就行。 現在擺出這副樣子做甚麼? 我沒再多看,快步追上姥姥,離開了墓園。
假千金害全家流放嶺南,我帶軟腳爹孃跑酷玩嗨了
我本是個能徒手爬上百米高樓的極限運動狂人,卻穿成了禮部尚書家的嬌貴千金。 在這個喝茶分三步、笑不露齒的規矩窩裏,我只能靠半夜在屋檐間跑酷解悶。 直到一個知書達理的孤女拿着信物上門,哭着說她纔是真千金。 父母信以爲真,直接把她引入內堂。 而我激動得當場就要捲鋪蓋讓位。 誰知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攝政王帶着御林軍將尚書府死死圍住。 剛纔還柔弱的真千金,立刻狗腿地撲到他身前邀功。 “王爺!信物已送到,尚書府的罪名坐實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哪是認親,分明是來滅門的。 攝政王居高臨下地冷笑,甩下一道聖旨。 “全家褫奪官職,即刻流放嶺南煙瘴之地!” 聽到“嶺南”兩個字,我兩眼直冒綠光。 嶺南?那可是極限運動的天堂啊! 假千金轉身,正準備跟着攝政王回府享福。 我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笑得比反派還邪惡。 “別啊妹妹,既然認了親,這把高端局,咱們一家人必須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