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我非遺心血我反手送婆家喫牢飯
我剛把最後一匹布從染缸裏撈出來。 婆婆就帶着小叔子衝進我的藍染工坊。 “啪”的一聲。 幾張泛黃的診療費單據拍在我面前。 “這是當年給你老公治病欠下的,我一輩子都還不清。” 婆婆眼圈發紅,聲音尖銳。 “現在你出息了,開了這麼大個染坊,也該回報我這個當媽的了。” 我拿出村集體入股協議,指着上面的分紅條款。 “媽,協議上寫得清楚,村裏的分紅已經是最高比例了。” 她嗤笑一聲,指甲點着那張紙。 “這張廢紙頂個屁用?我只認我兒子的命!” 小叔子沈浩一把推開協議,湊到我面前。 “嫂子,要不是我哥當年娶了你,你一個外地女人能在這兒開染坊?” “別不知好歹,惹毛了我們,讓你這破坊開不下去!”
放棄清華供養白眼狼後,我讓弟弟一無所有
我放棄了清華,打工供弟弟沈超讀完大學。 換來的,就是他今天帶着一身名牌的未婚妻,堵在我這間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門口。 他將那張華麗的請柬甩在桌上。 目光落在我珍藏在玻璃相框裏的錄取通知書上。 滿是嫌惡。 “姐,這種廢紙還留着幹嘛?不嫌晦氣嗎?” 他未婚妻嬌笑着附和。 “就是啊超哥,你姐姐怎麼還留着這種窮酸東西?傳出去都影響你的身份。” 我心一緊,伸手想把相框收起來。 沈超卻一把按住我的手。 從相框裏抽出那張泛黃的紙。 刺啦一聲。 我的整個青春,被他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八半。 他把碎片揚在我臉上。 語氣裏滿是解脫。 “我早就想撕了它!省得你天天拿這點破事來道德綁架我!” “給你十萬,以後別再來找我!” 我沒理會他扔下的銀行卡。 只是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撿起我的清華夢。 最後,我拿起桌上那張刺眼的請柬。 平靜地看着他。 “你的訂婚宴,我會帶着賀禮,準時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