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送信第三年,卻收來全家懺悔書
收到全家懺悔書的那天,是我在地府當送信員的第三年。 小鬼震驚,判官愕然,就連閻王也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 只因我是七煞命格,爸媽妹妹未婚夫沒一個喜歡我。 甚至連我死了三年都不知道。 直到我緩緩打開懺悔書,目光卻漸漸僵硬。 妹妹說這三年,一向不在乎我的爸媽爲了找我哭花了眼,每晚都會喊我的名字。 就連厭惡我的未婚夫沈辭晏見不到我患上了嚴重的偏頭疼,終日需要藥物治療。 信到最後,小姑娘筆尖顫抖: “姐,你回來看看我們吧,醫生說我沒有多久能活了。” “這次你不用被爸媽和辭晏逼着拼命掙錢救我了。” 心臟猛然一疼,我緩緩抬頭看着閻王: “能不能給我三天假期?”
被摺疊進紙箱的少年時代
十五歲那年我偷聽到媽媽打電話,才知道自己是哥哥的備份。 "生老二就是留個保障,萬一出事,家裏不至於沒孩子。" 哥哥學鋼琴,我也學,萬一哥哥手傷了我能頂上。 哥哥參加競賽,我也參加,但只准拿第二。 我不能搶了哥哥的風頭。 哥哥十八歲要出國唸書,家裏大部分錢都給了哥哥做生活費。 "你在家裏靠我們養着,也不需要買甚麼東西。" 我點了頭,想着哥哥在國外比我更需要錢。 可我沒想到,他們連我的房間都騰了,改成哥哥的陳列室。 我的東西被裝進三個紙箱,塞進儲藏室。 "反正你住校,週末回來睡客廳沙發就行。" 牆上我的獎狀被摘了,換成哥哥在國外的合照。 書架上我的書清了,擺着他寄回來的紀念品。 好像我從來沒在這個家存在過。 我在那扇門前,站了很久很久。 媽媽在客廳給哥哥打視頻的聲音飄過來: "寶貝你的房間重新佈置了,特別漂亮,回來你一定喜歡!" 沒有人注意到走廊裏站着一個人。 原來我不管多努力,都不會有人想回頭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