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曲子被室友偷去拿了全國金獎
畢業音樂會上,我彈到第十五小節,評委舉手叫停了我。 "這首曲子上個月獲得全國青年原創作曲大賽金獎,獲獎人趙盈班。" "你是班沈遙?" "請解釋一下。" 我十根手指僵在琴鍵上方。 D大調和絃的餘音還沒散,底下三百多束目光已經扎過來了。 第三排靠右,趙盈坐在我男朋友姜遠旁邊。 她低着頭,肩膀微微發抖。 看起來像在哭。 可我太瞭解她了。 她沒有哭。 她只是低着頭,怕別人看見她嘴角那道弧度。 這首曲子叫《歸》。 我花了十四個月,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寫出來的。 主旋律來自我奶奶臨終前在病牀上哼的最後一段調子。 兩分零七秒。 奶奶哼完那個下午,就走了。 我把那兩分零七秒,拉成了一首七分鐘的鋼琴獨奏。 她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我沒捨得讓它斷在病房裏。 現在評委說,它屬於趙盈。 趙盈是我室友,來這座城市後第一個叫我"好姐妹"的人。 她說她愛我的音樂。 原來她愛的是把我的音樂變成她的。 那我就讓她聽聽,甚麼叫被自己偷走的東西親手砸回來的聲音。 ...... 我被請下臺的時候,腿是軟的。 後臺通道里燈管白得晃眼,錢老師站...
花神被豪門當活體藥引,我送他們引渡忘川
只因嫌棄天界千篇一律沒意思。 花神非要拉着忘川河邊煮湯的我去凡間。 說要沉浸式體驗新世紀的人間煙火。 我被她磨得沒辦法,只好答應。 下凡前我們互換了命符——一旦對方有生命危險,命符就會碎裂示警。 她投胎成了藥學天才林若,被秦氏藥業的秦家認回,做了失散二十年的真千金。 而我成了退休大檢察官沈正清的養女沈遙,在市中心開了一家叫"忘川"的小酒吧。 花神被秦家接走那天,我叮囑她:秦家要是有半點不對勁,咱立刻回九重天。 她笑着說,親生父母哪有害自己孩子的道理,讓我別瞎操心,安心調我的酒。 我信了她。 直到那個晚上—— 我正在吧檯給一杯特調雞尾酒收尾。 左手掌心的命符,毫無徵兆地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