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世界十年的孃親歸來,所有人悔瘋了
脫離世界十年的孃親回來了。 父皇高興的連擺三天宴席,夜夜留宿在孃親宮內。 可皇后第九次小產的消息傳來。 所有人都說她是妖女,剋死了皇后的孩子。 爲堵住悠悠衆口,父皇只能將孃親禁足,又心疼的看着她,眉眼間有些不解。 “皇后也是個可憐人,既然你都回來了,又何必揪着過去不放。” 孃親抿脣不語,偏過頭盯着我,一動不動。 外祖父和外祖母得知消息後,跪在地上以命相逼,指着孃親的鼻子罵道。 “你就是個災星,走了爲甚麼還要回來,害得我親生女兒九次小產,當初我就該掐死你啊。” 我害怕的捂着耳朵,孃親卻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帶我離開。 “一命換一命,是她該死。” 夜裏,孃親被皇后帶走學規矩,回來時滿身傷痕。 父皇匆匆趕來後,只嘆了一口氣道。 “婉音不過是找你要一個公主,給她便是了,以後你和朕會有很多個孩子。” 孃親沒吭聲,攥着我的手逐漸加緊力道。 等父皇走後,她伸手抹掉我臉上的淚痕,爽朗的笑道。 “小丫頭,哭甚麼,我回來就是要幫你娘護着你的。”
年少施恩的白月光太子被廢后,女將軍踏平皇宮殺瘋了
我十五歲那年,母親得了重傷寒。 抓一副吊命的藥要五十兩銀子,我砸碎了存錢的陶罐也只數出三十幾個銅板。 我拿着賣身契,剛走到牙婆的轎子前,就被謝晏清攔下。 他是高高在上的東宮太子,溫潤如玉。 那天,他往我破竹籃裏塞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先去抓藥,錢我替你出,別作踐自己去當奴才。” 我說,這天大的恩情,我一條賤命還不起。 他只說:“孤不要你的命,你把日子過好就行。” 後來他每月命人送來米麪銀錢。 夾着一張宣紙,上面只寫三個字:“活下去。” 母親安享了晚年,我也從屍山血海裏爬了出來,成了大楚第一位鎮國女將。 他從沒提過要我報恩。 七年後,我手握三十萬重兵,威震天下。 謝晏清的名字卻出現在廢儲密報裏。 “太子失德,貶爲庶人,挑斷手筋,圈禁於宗人府暗牢。” 我提劍上馬。 這一次,輪到我爲他踏平金鑾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