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和請柬都丟在垃圾桶裏
與顧衍之戀愛五年多。 那天我拿着剛做好的婚禮請柬回家,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廚房燈光溫暖,他與新來的保姆有說有笑。 保姆舀起他碗裏的湯嚐了一口,又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你騙人,明明一點也不鹹。” 我指尖一緊,將請柬揉成一團,徑直丟進垃圾桶,“看來我未婚夫要有新女友了”。
國師說我兒是災星,第五個我不祭了
大雍有條祖訓,妃嬪臨盆前,腹中皇嗣都要送去摘星臺,由國師觀命。 國師說是福星,孩子便能入皇家玉牒。 國師說是災星,就要在落地前除掉。 我前四個孩子,都是這樣沒的。 每一次,國師隔着紗簾看一眼,搖頭。 “煞氣衝紫微,留不得。” 第四次從摘星臺抬下來,太醫跪在殿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娘娘元氣耗盡,若再來一次,只怕一屍兩命。” 第五次,我懷着七個月的身孕,跪在蕭承乾面前。 “陛下,太醫說孩子胎象極穩,不會是甚麼災星。” “求你留下他。” 蕭承乾親手扶我起來,替我擦去眼淚。 “阿玉,國師看的是天命,太醫看的是皮肉。” “朕會護着你,下一個,一定是福星。” 這句話,他說過四次。 祭胎禮定在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