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想變勇敢了
我有嚴重的凝血障礙,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也會血流不止。 媽媽卻對爸爸的過度保護極度反感: “男孩子不就是破點皮嗎?總是大驚小怪,以後怎麼扛事?” 爲了讓我成長,媽媽偷偷帶我參加了一場熱帶雨林的生存拉練。 雨林裏到處都是帶刺的灌木和防不勝防的旱螞蟥。 鋒利的蘆葦割破了我的小腿,鮮血順着褲腿往下流。 我虛弱地扯住媽媽的衣角,求她給我打凝血針。 媽媽沒有打開醫療包,皺着眉拿出水瓶,幫我隨意沖洗了一下: “一點小傷就打針,免疫力會越來越差。” “媽媽先去前面探路,你等傷口結痂了自己跟上來。”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密林,我只能拼命捂着傷口止血。 可血止不住,心臟因爲缺血跳得像擂鼓一樣快。 我的體溫越來越低,頭一歪栽進了旁邊的腥臭沼澤。 這時我聽見林子裏傳來媽媽輕快的腳步聲和呼喚聲: “兒子,傷口結疤了吧?走,咱們紮營去!” 我拼命回想生存指南,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越陷越深。 媽,這一次我真的跟不上你了。
前妻說我一無所有,直到我亮出千億身份
兒子的十歲生日那天,我花了一整天做的蛋糕被他晾在一旁。 妻子合夥人蕭弦在商場隨手買的塑料機甲卻讓他愛不釋手。 他笑着抱住兒子: “以後叔叔常陪你好不好?” 兒子歡呼着答應。 我站在一旁,看着蕭弦熟稔地替妻子接過脫下的外套,沒有當場發火。 一是不想毀了兒子的生日, 二是因爲我看着自己做的那個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蛋糕,確實覺得拿不出手。 這些年爲了接管家族的千億集團,我缺席了兒子的成長。 在妻子眼裏,我只是個薪水微薄卻常年加班的平庸丈夫。 大概這份缺席註定會讓兒子更親近媽媽。 蕭弦走後我提出離婚, 她明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我也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本打算孩子過完生日再找機會和你談的。” 回房收拾行李時,妻子問兒子想跟誰。 兒子抱着新機甲模型朝她甜笑: “媽媽,我把玩具放爸爸的新家,你就不用重買啦。” 妻子以爲他捨不得禮物,隨口答應。 他卻轉身將那隻從小抱到大的舊枕頭塞進我的行李箱,湊到我耳邊悄聲問: “爸爸,新家的牀能睡下我們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