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怨種閨蜜穿書後,我們帶皇帝殺瘋了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穿進了剛熬夜追完的宮鬥劇裏。 然後我驚恐地發現自己頭上頂着“惡毒女配”四個大字。 熟知劇本的我深知自己活不過三集,想苟命就必須找到盟友。 可第一天,我就被身爲女主的皇后設計在御花園罰跪,勉力才得以招架。 第二天,又被太后身邊的嬤嬤藉故掌嘴,差點直接嗝屁。 直到第三天,皇后竟從我榻下搜出了一包滑胎藥,咬定我要謀害皇嗣,準備將我扭送慎刑司。 就在我以爲自己死定了時,皇帝的寵妃走了進來,而她頭上赫然就是“炮灰對照組”。 我內心狂喜,剛要撲過去求救。 結果她先發制人,囂張開口:“慢着,這藥是本宮賞她的,皇后有意見?” 我直接愣在原地。 寵妃緩步走近,湊到我耳邊咬牙低語。 “傻愣着幹嘛?是我,和你一起熬夜追劇的怨種閨蜜。”
真千金上門認親,惡毒女配的我笑瘋了
我是這本古言虐文裏的惡毒女配,人生信條就是作惡多端、精緻利己。 我每天都在欺壓手足、搜刮家底。 可偏偏全家都有晚期聖母病,對我無底線的溺愛。 我穿金戴銀,我那當朝太傅的親爹卻滿身補丁。 我頓頓燕窩魚翅,我的哥哥們卻天天清湯寡水。 他們排着隊讓我吸血,硬生生把我的良心都要逼出來了。 正當我抑鬱得想撞牆時。 直到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全書最爽的女主認親劇情終於要上演了!】 【坐等惡毒女配被打臉!】 我先是一驚,隨後眼冒綠光地衝向大門。 臺階上站着個孤女,她紅着眼眶, “姐姐,我本不想來搶你的位置,可我實在連口飯都喫不上了......” 我看着這個全家唯一不像聖母的真千金,顫抖地攥住她的雙手。 “搶得好!搶得妙啊!” “你再不來,這相府的日子我都快熬不下去了!”
假千金逼我當伴讀,得知皇家學院鐵律的我樂了
認祖歸宗十年,假千金頭一次有事求我。 她靠着滿分美貌,求來了賜婚聖旨。 卻在得知必須考入皇家學院第一名才能成婚後,哭紅了眼。 她逼我當她的影子伴讀,代她進學。 “姐姐,我們都是萬年老二,你努努力幫我考個第一。” “等我嫁給太子,定給你尋個好人家,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看着手裏的伴讀入學令,樂了。 我是萬年老二不假,可我是正數第二,而她,是倒數第二。 她以爲把我綁在身邊是給她做嫁衣,卻不知皇家學院有條鐵律: 伴讀若能在御前大考中擊敗正主,便可取而代之,御前封官,自立門戶! 冒名頂替是欺君,但當堂擊敗她,可是聖上特許。 說不定我還能當她和太子的頂頭上司,徹底執掌皇家學院! 嫁人? 誰稀罕!
我穿成炮灰皇后,把庶妹和皇帝一起送走了
我穿書了,穿成了宮鬥文裏被庶妹踩着上位的炮灰皇后。 書裏,我替她擋了三杯毒酒,幫她扳倒貴妃,親手把她送上貴妃之位。 她回報我的方式,是在除夕宴上當衆污衊我: "皇上,姐姐她逼我侍寢,罰我跪祠堂,我這條命是她的奴才!" 滿朝文武心疼她楚楚可憐,罵我善妒、蛇蠍心腸。 皇帝當場廢了我的後位,賜三尺白綾。 我死後,她把我母家滿門流放,我八歲的幼弟凍死在嶺南。 我穿來時,正坐在鳳儀宮的主位上。 她跪在殿前,淚眼婆娑地扯着我的裙襬: "姐姐,妹妹在府裏被繼母磋磨,求姐姐帶我入宮,我願一輩子伺候姐姐。" 我低頭看着她哭紅的眼睛,笑了。 "來人,送二姑娘回去。" "告訴門房,沈家庶女,永不接見。"
滿級天賦哥的日與夜
打小我就是一個頂級裝貨,最愛塑造毫不費力的天才人設。 上課永遠倒頭就睡,作業永遠潦草敷衍、空白混過。 旁人問我學習訣竅,我總是淡淡一句從沒學過。 每每看着他們道心破碎的模樣,我總能爽到頭皮發麻。 久而久之,大家都認定我是被老天爺追着餵飯走的滿級天賦哥。 其實私底下,我每天熬夜學習到凌晨三點,爲了掩蓋黑眼圈,連遮瑕膏都用空了三大罐。 靠着這套極致反差的僞裝,我吃盡了無敵是多麼寂寞的甜頭。 直到高三開學,班裏轉來了一位綠茶男轉學生。 他不僅處處模仿我的鬆弛擺爛人設,還聯合我的青梅鄰居四處散播我一直花重金買考卷作弊的謠言。 這天他當衆放話,下次大考必定穩壓我一頭,徹底撕碎我的天才濾鏡。 面對他的挑釁,我表面雲淡風輕,依舊我行我素。 私下卻是火力全開,短短一個月刷了三百套黃岡密卷。 “老子熬夜爆肝焊死的逼格,還能讓你給掀了?”
在無人角落練習發光,終成全場月光
我是要成爲偶像練習生的女人。 但在平均智商180的家族裏,這夢想與學術背道而馳。 我爸是圖靈獎得主,壟斷了全網社媒平臺的底層算法。 飯桌上,他和長輩們激烈討論着高深的科學原理時, 我在角落裏練習唱跳Rap。 不過爲了支持我的夢想, 爸媽製作了三十個應援視頻,在家裏循環播放。 帶着家人的期盼,我在選秀節目上一路拼殺,衝到決賽。 但頂流小花林星兒爲了拿第一,聯和背後的金主公司對我進行打壓。 他們買通評委壓我票數,還惡意剪輯節目,把我黑上熱搜。 決賽前夜的後臺,她把我的名牌踩在腳下。 “沒背景的窮酸丫頭也敢跟我搶風頭?” “立刻退賽,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出頭!” 她一揮手,幾個保鏢將我堵在牆角。 我嘆了口氣,反手在家族羣裏發了條微信: “爸,媽,有人不讓我唱歌。” 林星兒不知道,惹了娛樂大老闆頂多是被全網封殺。 但惹了手裏捏着她金主公司核心技術的學霸, 她和她背後的公司,可就不只是破產那麼簡單了。
別追逐逝去的風
相戀四週年,女友沈鶴微爲我辦了盛大的個人攝影展。 全城媒體都在豔羨,說我是這位天才攝影師唯一的靈感源泉。 散場後我歡喜地去後臺找她,卻在半掩的門外,聽到了好兄弟宋景行的聲音: “四號展廳海邊那張背影,你拍得真好。” “剛纔連我都恍惚了一下,以爲我弟弟晏清活過來了。” 沈鶴微的聲音透着哀傷: “他死在海里,甚麼遺物都沒留下。” “我抓不住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留住點甚麼。” 宋景行嘆息: “放心吧,我會繼續幫你看好他,不讓他改變晏清生前的那些小習慣。” 我如遭雷擊。 原來她借我緬懷死去的白月光,他拿我寄託喪弟的哀思。 這對共謀者,聯手一刀刀把我雕刻成了那個死去男孩的模樣。 談話聲落,門被推開,走出來的兩人猝不及防撞見了門外的我。 對上他們慘白的臉,我沒有歇斯底里,只是緩緩側身,模仿着照片裏的回眸。 我勾起脣角,露出宋景行曾一寸寸糾正出來的溫潤微笑,輕聲開口: “現在呢,有沒有更像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