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魔尊當狗養
八百年前我在妖獸谷撿到一隻快死的小獸。 我給它喂丹藥、梳毛、撓下巴,它乖得像條狗。 我還給它起了個名字:二狗子。 八百年後魔尊降世,踏平了我整個宗門。 我被魔尊掐着脖子提起來的時候,看見了他眼底一個熟悉的獸瞳虹膜。 “二......二狗子?”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頓住了。 然後——他紅了耳朵。 “八百年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摸了八百年的肚皮。” 整個魔族的人都傻了,他們的尊上把滅族的劍收回去了。 因爲那個宗門廢物衝他喊了一聲“二狗子過來”,他就真的走過去了。
她愛他,比愛我早一天
老婆宋清芷的手機屏保每隔幾個月換一次。 我覺得好看,有次存了一張拿去識圖搜索,卻發現她藏了五年的祕密。 搜索結果是一個攝影博主的主頁,粉絲不多,只發風景。 每張照片的構圖裏都藏着一個模糊的男孩背影。 而每張照片的拍攝地點和日期,都精準對應宋清芷告訴我的出差行程。 我從第一條翻到最後一條。 最新的一張,是上週她說去見客戶的那個下午。 文案只有一句: 【第1913天。】 我數了數我和她結婚的天數天。 她比愛我更早一天,開始爲另一個人記錄日出日落。 我用了五年纔看透,她鏡頭裏的風景,不過是那個背影的陪襯; 也用了五年才認清,在這場婚姻裏,我不過是他們故事裏的背景板。 宋清芷,既然你的鏡頭裏裝不下我,我的餘生,也不必再有你。
師尊獨寵三千年原是在養祭品
我是崑崙三千弟子裏唯一的廢物。 靈根駁雜,修爲百年不進寸分。 可三界第一仙尊沉淵偏偏收我做了唯一的弟子。 他用仙骨替我鑄靈脈,替我擋天劫,甚至在我渡情劫時親自入夢,做了我的劫中人。 三千年。 我以爲飛昇之後就能和他雙修長生。 直到飛昇前夜,我闖入他的禁地。 密室裏沒有功法祕籍,只有一座祭壇。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我每一次心動的時間。 我翻遍古籍。 獻祭道——培養一個對術者傾注全部真情的祭品,以此祭天。 三千年的溫柔,只是在養一隻合格的祭品。 我沒有逃。 飛昇大典那天,我笑着走向祭壇。 可墜入深淵的那一刻,碎裂的不是我的魂魄。 是他的仙骨。 祭壇上的名字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兩個字——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