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染舊時痕
洛星禾高燒40度那天,她渾身發抖打電話求江曜白回家,他卻陪莫清清在酒店補課到凌晨,事後他解釋“她決賽前壓力太大,我不能丟下學生不管不顧”;洛星禾動胃炎手術那天,她一個人簽下手術同意書,江曜白卻在莫清清的演講比賽上當評委,那次他說“評委臨時缺席,學校硬要我頂替”;而這一次,洛星禾查出懷孕,第一時間趕去了江曜白的實驗室,卻看到他正在爲莫清清手洗內褲。“師母,你怎麼來了?”
我以烈火焚你餘生
我帶兒子瑞瑞外出郊遊那天,妻子洛星禾在我們的早飯裏下了安眠藥。 上了高架之後我開始犯困,困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往下按。 我記得最後一個畫面是儀表盤上閃着智駕已遠程接管的藍色字。 然後就是翻滾、碰撞、和一片橙色的火。 再醒來,我躺在無菌病房裏,全身百分之六十三的皮膚被嚴重燒傷。 ICU門口,洛星禾的竹馬江楚辭看了我一眼,悄聲對旁邊的洛星禾說: “你把那車的智能駕駛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呢?” “兩萬塊轉我了沒?” 洛星禾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當着我的麪點了轉賬。 江楚辭收了錢,拍了拍她肩膀: “早說了這玩意兒不靠譜,你非要賭。” “安眠藥我只給你拿了成人劑量的,你自己給小孩灌了,這可不賴我。” 洛星禾皺了下眉: “別說了。” 我張嘴想喊,喉嚨裏全是氣管插管留下的血痂,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ICU的門關上了,走廊裏只剩我一個人,監護儀在旁邊有節奏地響着。 我兒子已經不需要監護儀了。 洛星禾,你賭輸了兩萬塊,我賭輸了這輩子所有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