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疾
我年少時,和當今天子有過段露水情緣。 當時的我對他實在不好。 所以得知他真實身份那天,我跑路了。 沒想到一年後。 我生下一對極其聰明的雙胞胎。 他們不喜歡我這個平庸無趣的孃親,一門心思要找爹爹。 無奈之下,我遞給他們一塊玉佩: “這是你們親爹的貼身之物,他在京城裏頭當祖宗。” “你們去找他吧,不必回來陪我了。” 他們對視一眼,猶豫:“那要是他問起你呢?” 我打了個寒戰:“就說我死了吧。”
你說我們之間無共鳴,如同黑夜問白天
男友先天五感弱於常人,是低敏性人格。 只因他耳神經敏感,做活動策劃的我,從不敢讓他陪我去聽演唱會。 也因他觸感閾值低,我與他親暱時,不怪他不夠投入。 他說,他的愛只能是沉默的。 三年來,我深信不疑。 也正因如此,他情緒穩定,會耐心聽完我的絮叨。 他會自動屏蔽外界嘈雜,滿心滿眼都是我。 直到公司團建,臨時改去郊區音樂節,撞見了他和青梅坐在第一排。 他晃頭打拍,但眼神卻分外明亮! 散場後,我聽到他對青梅說: “你下週生日,我約了莫奈燈光秀的號。” “結束後,我們去遊輪喫法餐好嗎?” 女生嬌羞低頭,問他女朋友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她會理解的。” “況且,我和她之間如同黑夜問白天,難以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