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他跟她曖昧後,他永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第三次談婚論嫁時,我提前一個月跟周萬淮說了餐廳地址。 這天我父母坐了10個小時動車,早早到了,可週萬淮沒來,只給我發一條信息: “改天再談結婚的事,我乾媽住院了,我先照顧她。” 這個乾媽,是他青梅的媽媽。 轉頭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他青梅發言感謝: “雖然沒有老公支持我的夢想,但我有竹馬啊!” “這是萬淮第三次把彩禮給我交藝術深造費!” “感動的同時也很內疚,他爲了我三次都沒結成婚。” 原來這纔是談婚論嫁時,他放我父母三次鴿子的真正原因。 我又在朋友圈看到,他父母出去旅遊的美照。 也才知道這次他連父母都沒通知。 我媽失望道: “你還要跟這樣不重視你的人結婚嗎?”
做了七年假養女後,我退出了這個家
我和妹妹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妹妹提議玩願望盲盒。 我抽到的紙條上寫着。 “跪下,求念念原諒你搶走她十六年人生。” 客廳瞬間安靜。 下一秒,妹妹捂着嘴笑彎了腰。 “姐姐別生氣嘛,遊戲而已。” 爸媽也跟着笑。 “今天你們生日,熱鬧一點怎麼了?” 哥哥把手機鏡頭懟到我臉上。 “快點,大家都等着看呢,別掃興。” 我看向坐在沙發另一邊的陸聞舟。 他是我即將要訂婚的人。 也是小時候會把我護在身後的竹馬。 可這次,他只是低頭點燃蛋糕上的蠟燭。 “清梨,念念從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你哄她開心,就當給生日添個彩。”
芙蓉劫
侯爺去世前,下了兩道命令。 第一道,不許我這個侯夫人簪芙蓉花。 第二道,不許我這個侯夫人與他合葬。 見我被衆媳婦小輩指指點點,他哆嗦着脣,告訴我: “清梨,這是你欠清棠的。” “當初若不是你心機深沉,我本該娶的人是她。” “若有來生,你莫要再簪那朵木芙蓉。” 我垂眸,眼淚砸在手背上。 燙得人心顫。 當初侯爺還是世子的時候,辦了一場相親宴。 我不過是簪了一朵木芙蓉,就被他直接選中。 同房花燭夜,他捧着我的臉。 說粉色嬌俏,我帶芙蓉花,很好看。 我也以爲得遇良人。 我高調回門,卻忽視了嫡姐眼中的落寞。 她給世子寄了一封信。 “魚目和珍珠你真的分清了嗎?” 世子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他本來和嫡姐書信往來,心意相通,決定以芙蓉花爲號娶嫡姐爲妻。 可偏偏他先看見了我。 從此,我被整個侯府冷落。 淒涼孤苦地蹉跎了一輩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相親宴這天。 我看着盤中那朵粉色的木芙蓉,偏過眼,簪上了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