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未婚夫白月光改命150次後,他悔瘋了
我是鎮上最後一位改命師。 這是顧晏之第150次求我給他的小青梅續命。 江月是滿雲樓裏出了名的忠烈女子。 每次有豪貴想強要她時她都會毫不猶豫自盡證明清白。 顧晏之一次次抱着她的屍體跪在我面前。 “清禾,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求你救救她。” “救完這一次,明年春天我便八抬大轎娶你過門,我會照顧好你,給你一輩子幸福。” 他眼看着我逆天改命後被反噬日夜折磨,卻自負地以爲我一定會因爲他的承諾妥協。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改她人一命,折我陽壽三月。 我活不到明年春天了。
養老金8萬,我媽卻在垃圾桶撿菜
我每個月給我媽八萬養老費。 她再婚後住進了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卻在我家垃圾袋裏翻爛掉的青菜。 “這菜葉子還能煮湯,扔了怪可惜。” 我當場查了她的卡。 餘額,12塊6。 我手一抖,直接把手機拍在桌上:“媽,你的錢呢?” 她眼圈刷地紅了,躲閃着說:“你繼父說,那叫甚麼‘家庭貢獻金’,媽沒退休金,白住他兒子的房不合適,得額外再交個贖罪金,平衡全家心理......”
借包給閨蜜反被造謠撈女,我甩出鑑定報告,她考公夢碎
我那價值三萬塊的包,借出去一次就毀了。 閨蜜周蕊哀求借去參加好友婚禮,發誓只用三小時,一定小心對待。 她還回來時,包身光鮮如初,我笑自己小題大做。 起初連我也沒察覺異樣,直到兩週後,我隱約聞到包裏總有股酸味,決定送去專業護理。 老師傅的放大鏡剛探進內襯一角,就停了: “姑娘,這污漬滲進皮子裏了——紅酒混着粉底,日子不短了。” 我心裏一沉,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捏向肩帶金屬扣: “這刻印的字體和重量......不對,被換過了,高仿件。” 我渾身發冷,翻出婚禮那天的朋友圈合照放大—— 照片裏,周蕊肩上的包帶扣反射着廉價光澤,而另一個伴娘肩上,赫然掛着我真正的原裝肩帶:那條我親手繫上的定製款。 她不只弄髒了我的包——她還在我最珍視的細節上,偷樑換柱。 我沒有當場發作。 等鑑定報告出來,諮詢過律師,又花了兩個月暗中收集證據。 那天深夜,我截下那張合照,直接發給她: “東西已經送檢。要麼原價賠償,要麼法庭見。你自己選。”
墜進冰河的那一刻,我讀懂了他和閨蜜的脣語
車禍後,我患上了重度聽障,世界從此墜入一片寂靜。 是陸遲伸手把我撈了出來。 他爲我學了三年手語,指節磨出薄繭也沒停過。 就連看無字幕的老電影,他都會捧着我的臉,一字一句比劃給我聽。 他總說: “有我在,你永遠不會錯過世界的聲音。” 這句話,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畢業旅行,我們和閨蜜蘇沫一起去了冰島。 雪山腳下,嚮導面色凝重地說了一長串英文。 蘇沫轉頭朝我笑着比劃: "嚮導說冰面很厚,騎摩托衝向湖心,風景最美。" 陸遲在旁邊笑着點頭,比了個"去吧"的手勢。 我沒多想,擰死油門衝了出去。 不到十秒,冰面轟然斷裂。 我連人帶車墜入冰河,刺骨寒氣混着窒息感瞬間將我吞沒。 被巡邏隊救上來後,我裹着毯子在急救車裏止不住地發抖。 抬眼時,卻恰好看見蘇沫笑着倒進陸遲懷裏。 我讀懂了她的脣語。 "她平時日子太安逸了,不這樣刺激一下,怎麼可能好?" 陸遲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就你鬼點子多。不過她確實太鬆懈了,脫脫敏也好。" 風從車窗縫裏鑽進來,刮在臉上像刀割。 原來冰水也不是最冷的。 我垂下眼,指尖凍得發麻,卻還是在手機上訂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 這一次,哪怕餘生寂靜,我也不要再聽他的...
默契遊戲輸了,我把三個童養夫送人了
高考結束後的聚會上,我們發小五人玩起了默契遊戲。 第一輪,閨蜜許綿綿問: “如果我們當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們會先去救誰?” 三個從小被戲稱爲我童養夫的少年,不約而同寫下了她的名字。 有人起鬨他們太有默契。 許綿綿紅着臉解釋: “可能因爲我膽子最小吧。清禾那麼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救。” 他們紛紛點頭。 可他們忘了,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山裏,是他們冒着暴雨找到我,又爭着揹我下山。 那時,他們都說: “無論發生甚麼,我們一定先選你。” 第二輪,輪到我提問。 我看着他們,笑着念出卡片上的問題: “如果五個人只能有四個一起上大學,你們會放棄誰?” 包廂霎時安靜。 許綿綿咬着嘴脣,第一個亮出題板。 上面寫着她自己的名字。 可另外三塊題板翻過來時,寫的全是我。 最疼我的賀景修率先開口: “只是遊戲,你不會當真吧?” 裴硯禮緊跟着解釋: “綿綿身體不好,不能一個人去陌生城市。” 程嶼白則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一如往常溫柔: “反正你報的也是本地大學。就算真少一個人,你每天還可以回家,不算丟下你。” 我望着四塊題板,忽然也笑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爲我選好的那所本地大學,我從來沒有填過。...
重回姐姐被拐進大山那天,我剪碎了她的舞鞋
爸媽去世後,姐姐從舞蹈學院退學,一個人把八歲的我養到了十三歲。 五年後,她和最好的閨蜜同時獲得了國家舞團的終選資格。 姐姐答應我,只去三天。 可從她和閨蜜上車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姐姐閨蜜完成終選,順利進入國家舞團,她聲稱姐姐棄權失蹤。 我找了姐姐整整十五年。 最後,我在一座偏遠山村找到了她。 她的腳踝被人打斷,而她多次懷孕又流產,身體也被徹底拖垮。 被我接回家一個月後,姐姐就跳樓自殺了。 我這才知道,是她最信任的閨蜜爲了奪走終選名額,親手將她賣進了大山。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前往終選的上午。 姐姐拖着行李箱,笑着向我保證: “小嶼,姐姐只去三天,三天後,我一定回來。” 閨蜜坐在車裏,親暱地朝她招手: “快上車。”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我衝過去,一把奪下姐姐的行李箱。 “不行,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