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弟弟
弟弟剛出生,白皙的臉上透着紅嫩,看着十分可愛。 我很喜歡弟弟。 今天,媽媽又讓我給弟弟去餵奶。 我看着弟弟喝完奶滿足的臉龐,愉快地離開屋子。 一小時後,去看弟弟的媽媽突然尖叫出聲。 我和爸爸跑到了臥室裏。 媽媽看到我,瘋了一樣,掐着我的脖子。 “溫書,你殺了你弟弟!” 我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我明明沒有殺弟弟啊。
溫書
溫書滿心歡喜地照料着新生的弟弟,卻突遭晴天霹靂:弟弟意外死亡,母親一口咬定是溫書下的毒手。在全世界的誤解與父母的瘋狂家暴中,溫書遍體鱗傷,真相撲朔迷離。而弟弟的死,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
姐姐的死亡日記
我從小就討厭我的姐姐,她是天之驕子,我是地裏的泥巴。 親戚們習慣性拿我們做對比,爸媽也把所有的愛和時間都傾注在她的身上。 後來姐姐因病去世,父母終於開始愛我。 我卻悲哀的感覺到,自己變成了姐姐的替身。 於是愈發的恨她,我開始尋找姐姐生前的缺點,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嫉妒心。 直到我發現了姐姐的日記,和那個不存在的“白房間”。 以及爸媽骯髒的祕密。
媽媽,我沒法做你的完美小孩了
媽媽總說,女孩子要瘦一點纔好看。 爲了能讓我變瘦,她想盡了辦法。 家裏有十個體重秤,隨手可見的布尺,方便她隨時監督我的體重。 一歲那年她斷掉了我的奶粉,只給我喫綠菜葉打出的糊糊。 十歲那年,因爲我想偷舔一口堂妹生日蛋糕掉落的奶油。 她當衆把我的臉,按進了蛋糕裏,回家罰我跑了一個全馬。 成年後,由於我身體發育,即便多次抽脂,腰圍還是比之前多了0.1厘米。 媽媽失望地看了一眼我的數據,對醫生說。 “取兩根肋骨吧,這樣腰圍就能回到從前了。” 手術後,媽媽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布尺,測量我的腰圍。 這次,她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是媽媽,我好像再也無法做你的完美女兒了,
比深海更深的,是她的心
關於傅清疏對我的好,在傅家流傳着兩個版本。 一個是,她只是在盡長輩的責任照顧沒有血緣的侄子。 另一個是,她對我的縱容早就越了界。 第二個版本是對的。 我和這個清冷刻板的女人,偷偷摸摸談了三年戀愛。 但今天,一組偷拍照讓所有人都沸騰了。 照片裏她身邊的男人,有一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攥着手機衝進書房,想當八卦給她解悶。 她靠在落地窗邊,我習慣性伸手去環她的腰。 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側身避開了。 就在那一秒,一道從未出現過的聲音灌進了我的腦子: “忍了三年,終於快熬到頭了。” “要不是他那雙眼睛像溫書,我怎麼可能碰這種無趣的男人。” “溫書回來了,這個贗品留着也沒用了,儘早處理乾淨。” 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有事出去說”。 語氣平常,和這三年的每一天一樣。 可我剛剛聽到的那些話,已經把這三年撕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