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被當成小三打進警局後,我不要那個豪門丈夫
這是溫書寧半年內第七次因爲“破壞豪門婚約”被帶進警局。 一個小時前,她只是去商場領取預訂好的嬰兒牀。 東西還沒拿到,幾個舉着手機直播的女人便將她堵在母嬰店外。 有人扯掉她的口罩,有人揪住她的衣領,逼她對着鏡頭承認勾引周敘白。 溫書寧懷孕八個月,不敢反抗,只能側過身體護住腹部。 混亂中,一杯冰咖啡潑在她臉上。 “就是這個女人,一直糾纏周氏總裁!” “周總和孟家千金年底就要訂婚了,她居然還懷着孩子上門逼宮!” “拍清楚點,讓所有人都看看第三者是甚麼下場!” 溫書寧後背抵着冰冷的玻璃,臉色蒼白。 她很想告訴她們,自己不是第三者。 她和周敘白已經結婚四年了。 只是這段婚姻,除了周家幾位長輩,沒有人知道。 “拍清楚點,讓所有人都看看第三者是甚麼下場!” 溫書寧後背抵着冰冷的玻璃,臉色蒼白。 她很想告訴她們,自己不是第三者。 她和周敘白已經結婚四年了。 只是這段婚姻,除了周家幾位長輩,沒有人知道。
懷孕兒媳被押上認父轉盤,我當場掀了賭桌
私人會所的大廳裏,懷孕六個月的兒媳被推上“認父轉盤”。 轉盤四周站着七個男人。 有我兒子、他的保鏢、司機、公司財務,還有替兒媳做過產檢的男醫生。 兒子的青梅親手矇住兒媳的眼睛,笑着向滿堂賓客解釋: “她結婚三年都沒動靜。” “偏偏和周醫生傳出緋聞後,突然懷上了。” 她將兒媳的手按在轉盤指針上。 “她不是一口咬定,肚子裏的孩子是明川的嗎?” “那就讓老天替她選。” “指針停在誰面前,誰就是孩子的父親。” 全場鬨笑。 甚至有人當場開盤,賭她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兒媳臉色慘白,含淚看向我兒子。 “顧明川,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裏最清楚。” 我兒子坐在主位,懷裏摟着那個青梅,漫不經心地晃着酒杯。 “既然你問心無愧,轉一下怕甚麼?” “萬一真選中周醫生,也算替孩子找到親爹了。” 周圍再次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兒媳護着肚子,被逼着握緊指針。 他們卻不知道,我已經在二樓包廂裏看了整整半個小時。 出國養病半年,我親自挑中的兒媳,竟被他們當成了取樂的玩物。 就在指針即將轉動時,我撥通助理電話。 “鎖門。”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賭,今晚我陪他們賭到底。”
銀杏葉落時,我不再等你
保研公示前三天,我被學院通報論文抄襲。 而偷走我論文的人,正是我的竹馬男友。 他爲了他一見鍾情的“好妹妹”,趁我發高燒,偷走了我熬夜三個月寫的論文。 他說:“你能力強,考研也能考上。她家裏窮,不能失敗。” “你讓讓她,行嗎?” 我和她看上同一條項鍊,他要我讓,我不讓。 我拿到獎學金,他說她家裏窮,要我讓,我不讓。 這一次我讓了,把他讓出來了。 可當我真的轉身離開去劍橋留學時,他卻跪在機場,哭着求我別走。 “我不要你了。” 這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有些愛,再也回不來了。
金主親妹曝光我是職業撈女,查到祕書頭上後她殺瘋了
金主沈硯的妹妹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直播揭穿我這個“職業撈女”。 她把一沓賬單甩到我臉上。 “三年四千八百萬,豪宅、名包、遊艇,你一樣沒少拿!” “我哥在公司累死累活,你拿他的錢養全家,良心被狗吃了?” 直播間幾百萬人跟着罵我。 可跟了沈硯三年,我每月只收到五百塊生活費。 沈念不信,她帶着記者闖進我的出租屋,揚言要把我藏起來的奢侈品全部找出來。 可衣櫃翻開,裏面只有幾件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和沒用完的針線板。 冰箱打開,裏面只有半顆白菜和兩袋臨期饅頭。 滿屏彈幕突然安靜。 沈念不死心,又搶過我的手機,逼我打開銀行賬戶。 餘額:一百零八塊三毛。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當場撥通沈硯的電話。 “沈硯,你讓自己的女人住地下室、喫臨期饅頭,還做四千八百萬的假賬污衊她?” “你這是包養還是虐待?你還是人嗎?” 沈硯語氣驟沉: “我上個月剛給了她五百萬,怎麼可能只剩一百塊?” 我翻出三年來的轉賬記錄。 “可我每個月拿到的,只有五百。” “蘇祕書說你嫌我太能花。” “還說三百塊,已經夠我這種人生活了。” 沈念氣得一腳踹翻椅子: “蘇雨柔這個賤人,敢欺負小嫂子,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他把萬米高空給了女副駕,我不要他了
裴硯舟成爲榮譽機長那天,按照授章儀式的流程,本該由家屬替他別上徽章。 我捧着準備了半年的禮盒,坐在臺下,等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 可燈光亮起,走到他面前的,卻是他親自帶飛的女副駕駛江若黎。 她踮起腳,將金色徽章別在裴硯舟胸前。 裴硯舟低下頭配合她,江若黎被別針扎到手時,他甚至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 臺下頓時有人笑着起鬨: “最年輕機長和最漂亮副駕駛,這張照片肯定能上航空雜誌頭版!” 裴硯舟沒有立刻鬆手。 直到幾秒後,他纔像終於想起甚麼似的,朝臺下看了一眼。 “別亂說,我太太還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到我身上。 江若黎轉過頭,神色自然地解釋: “嫂子別介意,宣傳部說師徒同框更有意義。” 我沒有介意。 因爲就在昨晚,我剛看完裴硯舟手機裏的加密相冊。 四十七張照片,全是我求了八年也沒能看到的萬米高空。 雲海、極光、雷暴,還有機翼盡頭燃燒的落日。 每一張,他都發給了江若黎。 最後一張照片下,他寫着: “下次申請右側觀察位,我帶你看完整的日落。” 八年前,我也曾求過他一次。 “能不能帶我看看你眼中的天空?就一次。” 他頭也沒抬,只冷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