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兆
選秀第一日,百名秀女列隊入殿驗身。嬤嬤拿着名冊唸到我的名字:「下一位,把心拿出來吧。」我愣住了,心拿出來,人不就死了嗎?隊伍裏沒人吭聲。前頭那位秀女懶洋洋地走上前,撩開衣襟,從胸口輕輕一探,捧出一顆還在突突跳的心,遞到嬤嬤的玉盤上。
來生切莫再相識
謝衍舟第九次爲白月光退回我的嫁妝後。 我沒有再讓人擡回謝府。 而是將白月光與他的密信的呈到了族老面前。 轉身搬進城南祈安堂。 既然他們情投意合,我便不當這拆人姻緣的討厭鬼了。 大夫說我剩下的時日不多,不想再蹉跎在謝衍舟身上。 可是我搬進祈安堂的第二日謝衍舟捏着大夫寫的"回天乏術"診斷書踹開了門。 "你敢死,我把謝家滿門給你陪葬。" 我當他賭氣。 不想此後他日夜守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