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都是很堅強的,可惜我是愛哭小男人
我從小愛哭,緊張哭,委屈哭,風大了也哭。 醫生說這叫淚失禁,治不好,認命吧。 我倒覺得挺好用。 六歲,養父帶我去打疫苗,我哭,護士追出來三條街求我,說針不打了。 十二歲,體育課一千米不想跑,我哭,老師沉默了三秒,給我寫了滿分。 十六歲,我已經把哭練成了一門手藝: 眼淚含量、抽泣頻率,全部精準可控。 然後生物集團的董事長突然出現,說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兒子。 我被接進大別墅,門廳裏站着一個跟我年紀相仿的男孩。 打扮精緻,舉止斯文,像一臺精密的儀器。 "你終於回來了,弟弟。" 他拉着我的手,手指上尖銳的金屬戒環悄然掐進我掌心。 "不過咱家規矩多,爸爸最討厭男孩子哭哭啼啼的,你可千萬忍住。" 他衝我眨了眨眼,語氣像在提醒,更像在警告。 不等我接話,他已經轉身對滿屋親戚朗聲道: "我會好好教弟弟規矩的,大家放心。" 掌心上,他掐出的月牙印滲出一點血絲。 我低頭看了看,沒忍住。 眼淚啪嗒掉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清脆得整個門廳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