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我流年,花滿蹊徑
夏晚星離婚後。整個京圈都等着顧斯越把我掃地出門。畢竟這七年,即使爲顧斯越生了孩子,他也不願娶我。可他卻和我求婚了。他兄弟急得質問:「越哥你瘋了吧!等了夏晚星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她離婚回國,你現在卻要娶溫希?」
風止於你眉眼間
我和梁庭琛的第七次婚禮,港城名流媒體雲集。 不少人在來之前就打賭,這一次我依舊不能得償所願。 流程進行到司儀問他,願不願意娶我爲妻。 我強裝鎮定,心裏暗暗祈禱,不要再出現前六次的情況。 他終於開口:“我......” 一道尖銳女聲響起: 他不願意!” 梁庭琛看向入口處的蘇苒,眉眼含笑,朝她伸手。 我壓下湧上心頭的痛楚,低聲求他: “別跟她走…” 他沒給我一個眼神,語氣愉悅: “乖,下次一定。” 蘇苒已經衝上來,拉過他的手,兩人向外奔去。 我怔在原地,接受臺下衆人的嘲諷目光。 也好。 當初他爲我捱了七鞭。 到今日,七次機會已經用完。 是該換人了。
重生後,我放任同學去黑心工廠打暑假工
高考結束,班裏很多人想打暑假工,我主動提出讓他們來我家食品廠。 一個月開六千二,包喫住,雙休,七小時工作制。 同學們都來找我報名時,班花卻指責我家是黑心工廠。 “我打聽過了,她家正式工一個月八千,咱們班四十六個人,一個月,她家就能從大家身上淨賺九萬塊錢。” “大家不要去她家做兼職了,去我表哥工廠,他給大家開一萬二一個月,工作簡單,輕鬆不累。” 聽到這話,全班都想去班花表哥的廠子上班。 我覺得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於是打聽了一些情況。 確實是高薪不假,但那廠子是沒有資質的化工廠。 容易吸食有毒氣體不說,暑假工還都是夜班,每天要工作十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