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臨終想見孫子,妻子卻爲了別的男人把孩子打掉了
妻子懷孕後去了米蘭,直到臨產前一個月都杳無音訊。 父親癌症晚期,臨終前只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兒媳婦和剛出生的小孫子。 我給妻子打了無數個電話,直到父親去世,都沒能聯繫上她。 悲痛欲絕之際,時尚雜誌的頭條刺痛了我的雙眼。 “新銳超模溫攬月與攝影師江露白巴黎街頭甜蜜約會。” 照片中,她妻子和那個男人在街頭甜蜜擁抱。 我強忍憤怒給她發去了消息: “和江露白約會開心嗎?你知不知道我爸多想看看孩子!” 直到一週後,她纔回復了我。 “忘了告訴你,我把孩子打掉了。露白要籌備個人攝影展,他需要我當他的模特......”
沈映書溫攬月
妻子懷孕後去了米蘭,直到臨產前一個月都杳無音訊。 父親癌症晚期,臨終前只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兒媳婦和剛出生的小孫子。 我給妻子打了無數個電話,直到父親去世,都沒能聯繫上她。 悲痛欲絕之際,時尚雜誌的頭條刺痛了我的雙眼。 “新銳超模溫攬月與攝影師江露白巴黎街頭甜蜜約會。” 照片中,她妻子和那個男人在街頭甜蜜擁抱。 我強忍憤怒給她發去了消息: “和江露白約會開心嗎?你知不知道我爸多想看看孩子!” 直到一週後,她纔回復了我。 “忘了告訴你,我把孩子打掉了。露白要籌備個人攝影展,他需要我當他的模特......”
落日投下薄灰的影
國慶五人自駕遊,我唯一想去的舊書店,被女友以嶼安會暈車爲由否定了。 可兩小時後,白嶼安隨口一句想喫網紅甜品, 姐姐立刻急轉掉頭,青梅忙着查定位, 連嫌棄繞路的女友也溫和地笑着: “出來玩開心最重要,繞四十分鐘算甚麼。” 窗外的樹影不斷後退, 我縮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把額頭抵在玻璃上。 玻璃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 震動傳進顱骨,嗡嗡的似有迴響。 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很多次沒關係。 海邊等日出,礁石上站不開五個人。 姐姐把反光板塞進我手裏: “你退後點,幫嶼安打個光。” 甚至初雪天打車,後排只能擠三個人。 青梅也是自然地把我推回屋檐下: “你穿得厚,等下一輛吧,別讓嶼安凍着。” 好像只要我退讓得足夠熟練,就不會顯得像個外人。 金烏西沉,餘暉將我的影子拉長,投在對面嶼安的座椅背上。 那影子薄薄的,灰灰的,像一個不小心被帶進來的人。 原來這趟旅行不是不能繞路。 只是沒有任何一條岔路,會因爲我的喜歡而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