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深情,我不稀罕
戀愛綜藝錄到第八期,溫時宜當着所有鏡頭吻了我。 彈幕炸了,熱搜爆了,全網都在磕我們的CP。 我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愛。 第九期錄製前,我提前到了片場,想給她一個驚喜。 化妝間的門虛掩着,裏面傳來說話聲。 “這季的劇本效果真不錯,沈星野把阿遲襯托得太討喜了。” “觀衆就喫這一套,越心疼阿遲,數據越好看。” 沈星野就是我。 而說話的,正是開拍前拍着胸脯說“放心,我一定爲你撐腰”的導演發小。 我站在門外,手裏的奶茶杯捏得變了形。 緊接着,是溫時宜的聲音。 “那場吻戲確實有用,流量直接破億,但差不多得了。” “下一期我跟阿遲發糖吧,星野那條感情線可以收尾了。” 發小笑了一聲。 “行,最後讓他哭一場,觀衆最愛看素人心碎的名場面。” 門縫裏,我看到了女友和發小。 最瞭解我的兩個人,正湊在一起對劇本,商量怎麼才能讓我哭得最傷心。 我慢慢往後退了一步。 原來那場大雨裏她脫外套給我披上,是劇本。 深夜敲我房門送胃藥,是劇本。 我差點被淘汰時她紅着眼眶說“我不允許”,也是劇本。 甚至我以爲的“男嘉賓故意刁難”,都是發小和他的經紀人哥哥配合寫好的橋段。 目的只有一個。 讓晏遲站出來“保護”我,從...
全網直播抓撈男,結果抓到了千億財閥大少爺
入職培訓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公司的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酒紅色定製西裝的男人,硬底皮鞋踩得地磚哐哐響。 "溫時宜包養的小白臉在哪?我今天不把他揪出來,我就不姓賀!" 全公司三百號人齊刷刷往樓下看,我也趴在窗邊嗑瓜子。 他在人羣裏掃了一圈,目光忽然鎖定了我。 "就是你。換了個身份混進我未婚妻公司,真夠處心積慮的。" 他把手機懟到投影儀下面,照片一張一張彈出來。 我和一個女人在宜家一起推購物車。 我倆站在同一個竈臺前,她切菜我炒鍋。 最炸裂的一張。 她醉酒後摟着我的腰,而我正在掏鑰匙開門。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然後炸鍋。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新人第一天就社死,創紀錄了。"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來得及說。 那男人衝上來一把揪住我領口: "你多大臉?她有未婚夫你知不知道!"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塊千萬級的百達翡麗限量腕錶。 再看看投影儀上我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陷入了沉默。 不是,尊嘟假嘟? 親哥幫親妹逛個街買件衣服,都可以被定義成第三者了嗎?
藥女換走我的身體冒充神醫,太后病危後卻跪求我換回來
我是太醫院百年不遇的醫道天才。 七歲辨百草,十三歲救過皇子,十六歲便能與院使同席會診。 只有我知道,這份名聲是溫家拿藥喂出來的。 每試一種新藥,我都要替族中記下毒性。 我的脈象早已亂得不像活人。 宮中疫病暴發那日,藥鋪養女姜團兒換走了我的身體。 她穿上我的醫袍,得意地笑: “換魂術一生只能用一次。從今以後,我們永遠也換不回來了,你別再妄想做溫時宜。” “你的醫名、太醫院的席位,還有婚約,都是我的。” 我沒有阻止她。 七日後,太后突發惡疾。 姜團兒連換三張藥方,太后卻咳血不止。 皇帝下旨,天亮前救不醒太后,溫家滿門陪葬。 三更時,姜團兒跪在我的牀前,額頭磕得鮮血淋漓。 她脫下醫袍,捧出令牌和婚書,膝行到我腳邊。 “你快救救太后!這些我都可以不要了,全都還給你。” “或者求你想想辦法,把身體換回來!” 我垂眼看着那張曾屬於我的臉,一根根掰開她抓住我裙角的手。 “可你說過,我們永遠也換不回來了。” 我將令牌和婚書踢回她面前。 “既然如此,你便回宮等死吧,這太后,我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