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雪,我不要了
訂婚宴還沒開始,我在休息室補妝。門突然被伴娘團撞開。 未婚夫的青梅林知夏一把拿走我的婚鞋。 "溫老師,遊戲時間到!" 我伸手, "把鞋給我,司儀馬上報幕了。" 她把鞋拋給身後的人, "哎呀急甚麼,找到才能出場哦,這是規矩!" "誰定的規矩?" 一羣人嘻嘻哈哈跑了出去。 "我們呀!" 我提着裙襬追出去翻遍三個樓層,赤腳站在酒店大堂。 裙襬拖了一路的灰,林知夏舉着手機繞着我拍: "家人們看到沒?昭雪太想嫁給之衍,急瘋了哈哈哈!" 我撥通顧之衍的電話: "讓林知夏把鞋還我。" 電話那頭他輕笑了一下: "配合一下嘛,就當熱場了。" "顧之衍,宴會開始了。" "不急,小姑娘愛鬧,你大度點。" 他掛了電話。宴會廳裏,司儀的聲音隱約傳來。 林知夏慢悠悠地開口: "鞋在樓頂花園,哦對了,電梯被我們按停了,要快點哦,二十八樓呢。" 我盯着"28F"的樓層按鈕看了三秒,轉身赤腳走出了酒店。 鞋不要了,人,也不嫁了。
男友第九次求婚,再次被女兄弟截胡,我決心不再等了
我三十歲生日那天,男友第九次準備向我求婚。 他向我再三保證,這次絕不會被他的女兄弟打斷。 可就在他要爲我戴上戒指時,門卻被人一腳踢開,女兄弟哭着撲進他的懷中。 “我失戀了,你身爲我的好兄弟,今晚必須跟我不醉不歸!” “嫂子這麼大度,不會爲這點小事就喫醋吧?” 見我冷下臉,男友皺眉看向我: “心眠自小就大大咧咧,從沒在我面前掉過眼淚,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朋友們紛紛打圓場,我也只好忍了下來。 可第二天,本該屬於我的鑽戒,卻戴在了女兄弟手上。 男友寵溺地看着她,轉頭不耐地解釋: “她就戴着玩玩,你可別上綱上線。” 連他父母裝都懶得裝了,飯桌上笑着說宋心眠比我有周家兒媳的樣子。 飯後,我質問男友: “你到底想跟誰過一輩子?” 他卻毫不在乎地笑了。 “如果我對心眠有想法,還輪得到你嗎?” “你不就是因爲她破壞了第九次求婚喫醋。下次我保證給你更加盛大的儀式。” 聽了他的話,我只是淡淡一笑。 “這場等不到的求婚,我不要了。